,力量越不稳定。每一次觉醒,都差点毁掉周围的一切。陆九玄挡过我失控的一击,司徒墨替我承受过反噬的痛。他们都在为我的“隐瞒”付出代价。
“我不是为了安全才穿男装。”我低声说,“我是为了逃避。”
陆九玄突然开口:“那你现在逃够了吗?”
我抬头看他。
他目光很稳,没有责备,也没有催促,就那么看着我,等我回答。
我没有立刻说话。
而是抬起手,放在胸前。吊坠还在发烫,但这一次,我没有抗拒那热度。我让它顺着指尖蔓延上来,流进手臂,流进胸口。
体内的气息开始变化。
不是暴躁的冲撞,也不是混乱的翻涌,而是一种沉下来的节奏,像水找到了河床,风找到了山谷。
我的眼睛开始发热。
金色从瞳孔边缘漫上来,竖纹一点点成形。这一次没有疼痛,也没有挣扎,就像本来就应该这样。
陆九玄往后退了半步。
司徒墨的手按上了腰间的断刀。
我不是威胁。
我在回归。
“我不是逃命才活着。”我站起来,声音比刚才稳了许多,“我是为了回来才一次次重生。”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整个空间震了一下。
头顶的星盘碎片轻轻晃动,发出一声极轻的鸣响,像是回应。
我抬起手,掌心朝上。一道金纹浮现在皮肤上,和墙上的文字完全一致。它亮了一下,然后沉入皮下,消失不见。
周围的空气不再扭曲,星盘也安静了下来。
我转头看向那座雾中的殿宇。门还是开着一条缝,里面黑着,可我能感觉到,有什么在等我。
司徒墨走到我身边,低声说:“你从来都不是在躲。”
我没回头。
“你是在等这一刻。”
陆九玄拔起地上的剑,握在手里。剑身微颤,发出低鸣,但他没有收剑。
“准备好了?”他问。
我点点头。
刚要迈步,忽然顿住。
耳边响起一句话,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我心里冒出来的。
“汝身不可承力,唯归本源,方可镇星。”
我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指甲很短,手背有旧伤疤,袖口还沾着草药灰。这双手做过很多事——捡过废铁,拿过匕首,握过剑,也救过人。
可它从来没有真正属于过“我”。
我慢慢解开外袍的带子。
陆九玄猛地抬头:“你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把外袍脱下来,叠好,放在地上。
里面的衣衫很旧,是书院统一发的粗布衫,宽大,看不出身形。我伸手摸了摸领口,那里有一道细小的裂痕,是上次逃跑时被树枝勾破的。
我抓住两边,用力一撕。
布料裂开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我一层层撕开,直到只剩下最里面那件。它也是粗布做的,可剪裁不同,袖口窄,腰身收着,是我偷偷改过的。
这是我给自己留的一点余地。
不是为了继续伪装,是为了有一天,我能亲手把它脱掉。
我抬脚,跨过地上的外袍。
赤脚踩在石面上,凉意从脚心传上来。
我没有回头看他们。
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然后又一步。
雾中的殿宇近了些。门缝里透出一点光,很淡,像是从很远的地方照过来的。
司徒墨跟了上来,站在我左边。
陆九玄迟疑了一下,也迈步向前。
我们三人并排站着,面对那扇门。
我抬起手,准备推。
就在指尖碰到门框的瞬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