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剑在手,目光锁住前方树丛。
我们一步步逼近,脚步极轻。离那两具尸体还有五步远时,吊坠猛地一烫。
我几乎是本能地将它甩向前方。
护盾再次展开。
几乎同一瞬,那两具尸体胸口炸开,数十只绿虫喷涌而出,比刚才那波更密集、更快,直扑我们面部。
司徒墨反应极快,狐尾再度展开,火环升起,可这一次,虫群竟在半空分裂成更小的个体,绕开火焰边缘,贴着地面窜来。
“它们会避火!”我低喝。
陆九玄剑气横扫,将扑近的虫群斩灭大半,但仍有几只冲到我脚边,顺着裤腿往上爬。我抬腿猛跺,一脚碾碎一只,另一只却被我踢飞,撞在树干上爆开一团绿浆。
“有毒液腐蚀!”司徒墨一把拉开我,“别让它们碰到皮肤!”
他掌心燃起一团妖火,甩向地面残浆,滋啦一声冒起白烟。我低头看裤脚,已经被蚀出几个小洞,幸好没沾到肉。
“不能再硬闯了。”我说,“他们是故意引我们触发机关,消耗我们的应对手段。”
“那就换方式。”陆九玄盯着前方,“我走前面探路,你们跟紧。”
“你不行。”司徒墨直接否决,“刚才那一剑用了七成力,命格波动又起来了,你自己感觉不到?”
“那你呢?”陆九玄冷冷看他,“尾巴都烧焦了一条,还逞强?”
“所以我垫后。”我插进两人中间,一手按住吊坠,一手分别搭上他们肩膀,“听我的。我走中间,护盾随时能开,你们一个负责前路,一个清侧翼。别争了。”
两人同时沉默。
我瞪眼:“怎么,信不过我?”
陆九玄喉结动了动,最终没说话,移步到了我左侧前方。司徒墨叹了口气,站到右后方,低声说了句:“你要是敢拖后腿,我可不会回头救你。”
“放心,”我扯了下嘴角,“我还等着看你什么时候承认早就站我这边了。”
他没接话,但脚步跟得极稳。
我们重新启程,速度放慢,每一步都仔细探查。吊坠成了预警器,每当它微热,我们就停下观察周围。几次险情都被提前规避,直到接近断崖底部的一处石台。
那里立着三根石柱,呈三角分布,表面刻满暗红纹路,正中央有一块凹陷的符盘,正是能量连接的核心节点。
“就是这儿。”我说,“只要毁掉符盘,这处阵眼就算废了。”
我刚要上前,司徒墨突然伸手按住我肩。
“等等。”他盯着符盘边缘,“你看那个角。”
我眯眼看去,符盘右下角嵌着一小片金属残片,颜色发乌,像是从某件兵器上崩下来的。
我心头一跳。
那是……断刀的碎片。
“他来过。”我低声说,“司徒烈。”
陆九玄眼神一凛,“说明他已经动手了,说不定下一波血祭就在酝酿。”
“那就不能等。”我深吸一口气,“我上去拆阵,你们守两边。”
“不行。”司徒墨抓住我手腕,“这是主阵节点,触动就会激活反噬机制,你一个人扛不住。”
“我不是一个人。”我看向他们,“有你们在。”
话音落下,我纵身跃上石台。
手指刚触到符盘,整块石面骤然亮起血光。一股巨力从底下冲上来,震得我整个人往后仰。吊坠自动浮空,护盾瞬间成型,挡住了第一波冲击。
紧接着,符盘裂开一道缝,一支漆黑短箭从中射出,直奔我咽喉。
我来不及闪,只能靠护盾硬接。
箭撞上屏障,再次炸裂,毒虫漫天扑来。
司徒墨怒吼一声,狐尾卷住我腰身,将我甩离石台的同时,整个人冲上前,八尾齐展,妖火如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