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他,“留他在这等死?”
他没说话,只是看了眼河面,又看了看我手中的吊坠。
“它刚才亮了。”他说,“是不是感应到了什么?”
我低头看向吊坠——它安静下来了,表面还残留着一丝温热,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共鸣。
“也许。”我握紧它,“但它想让我去的地方,我不确定是生路,还是陷阱。”
司徒墨站起身,望向密林深处:“那就赌一把。我陪你走一趟。”
我摇头:“你不该冒这个险。”
“我已经冒了。”他淡淡道,“从昨夜改地图那一刻起,就没打算回头。”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靠了?”
他没回应,只是转过身:“快天亮了。趁雾还没散,出发。”
我最后看了眼陆九玄,轻轻把他往岩壁边挪了挪,确保不会滚进河里。然后站起身,拍掉裤腿上的泥。
“走。”我说。
我们刚迈出一步,吊坠突然又是一震。
不是警告,也不是疼痛。
是一种牵引,轻微却坚定,像是有人在远处轻轻拉了我一下。
我停下,望向暗河上游的方向。
那里有一片被巨石遮蔽的死角,水流湍急,泛着不自然的红光。
司徒墨察觉到我的停顿:“怎么了?”
我抬起手,吊坠正对着那个方向,表面浮现出一道极细的裂痕,像是被什么力量强行撑开。
“它想去那儿。”我说。
他顺着我的手指看去,眉头皱起:“那边没路。”
“但现在有了。”我往前走了一步,脚下的碎石忽然塌陷,露出一条被苔藓掩盖的石阶,通向河底深处。
台阶湿滑,向下延伸,不知通向何处。
我踩上去,石阶稳稳承受住重量。
司徒墨站在我身后,声音低沉:“你确定要下去?”
我回头看了一眼昏迷的陆九玄,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吊坠。
它还在震,轻轻的,像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