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抱起来,往出口爬。
身后,星盘彻底碎裂,噬魂灯轰然炸开,血雾四散。司徒烈的怒吼被爆炸吞没。司徒墨从烟尘中爬起,断了一尾,满脸是血,却还在朝我挥手。
我咬牙往前爬。
石道倾斜,碎石不断滚落。我用肩膀顶着他,一手抓地,一寸一寸往上挪。
终于看到出口的夜色。
我把他拖出去,放在草地上。北岭的风冷得刺骨,可他身上还是没热起来。
我解开他衣领,听心跳。
很弱,但还在。
我靠着石壁坐下,把他头搁在我腿上。夜空无星,云层压得很低。
他手指又动了动,轻轻勾住我衣角。
我低头看他,声音哑了:“你说过换你护我……可你得活着,才能继续护。”
他没说话,只是手指收了收。
远处传来脚步声,杂乱,是巡卫来了。
我摸出断刀,插在身侧。
刀身沾了血,还在微微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