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重的就是‘安分守己’,后妃可以辅佐,但绝不能觊觎皇权象征。再者,她纵容‘二人圣’的共治局面,看似温和,实则模糊了君权边界——朕的天下,只有一个‘圣’,那就是天子!她若生在朕的时代,要么彻底归政,要么被朕以‘逾制’罪名拿下,这般既要权柄又要虚名的做法,朕绝不姑息。但平心而论,她能守住不称帝的底线,比武则天识时务,也算是为后世后妃立了个‘不越界’的标杆。”
汉光武帝刘秀(中兴之主,重儒治与仁政):“刘娥这女子,竟能在乱世孤苦中磨出这般心智,实属难得!她15年蛰伏苦读,不似寻常后妃耽于享乐,反倒通晓经史、深谙治道,这份韧性,倒有几分朕当年南阳起兵、屡败屡战的影子。执政时,她终结天书虚耗、减免佃农依附、设谏院广开言路,皆是儒治仁政的正道——朕当年整顿吏治、与民休息,所求的正是这般‘天下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