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地传来,压着怒火,也压着某种说不清的沉重。 他靠在车厢壁上,背挺得笔直,像一杆枪。 可再挺直的脊梁,也挡不住那股子几乎要把人逼疯的臭味。 “就算是兄弟,活人跟死人也不能一直在一起放着吧。” 手下实在是受不了,还是忍不住抱怨。 “你们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