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起这两个字啊。
天书之上一忽悠,皇帝陛下心揪揪。
太和殿,皇帝陛下看着天上一个个,又是开颅,又是换心,又是嘎腰子的。
心脏颤了又颤!
如此刺激,他突然觉得头疼也没有那么不可忍了。
尤其是那个开颅的,光溜溜脑袋一亮。
他居然觉得有一股热血从身体里,往上涌。
涌到头上,昏昏沉沉。
不觉间,随手拿起面前的碗,就往嘴里倒进去半碗。
反正是各种的粥,汤,我是皇帝,我想喝哪个喝哪个。
然后眼睛看向下面的大臣,天上说脑袋,他就看大家的脑袋。
天上说腰子,他就看腰子。
当然还有心脏。
这天界可是真好呀!
哪儿坏了换哪儿,按这么来,谁还死呢?
不像我等人间,可着一个人的零件往死里用,坏了没得可换。
太医院这帮废物也不会换。
如果能让太医学了此法,就好了!
我要薛大人的脑袋,定国公的腰。
皇帝的眼光如此灼灼,冲着大家的腰子,还有脑袋,
众臣只觉得浑身上下凉飕飕。
皇帝这是要干什么?
正在这时,突然天幕之上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传来。
只见一个男子弓着腰,双手死死捂住肚子,被护士半扶半架着艰难前行。
他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整个人颤抖不止,嘴里不停叫嚷:
“这疼太要命了,我不行了,快给我拍个片子,看看肚子里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