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老国公,你修为冠绝整个王朝,乃是一代军神,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
“这样,朕给你十万禁军,再让沈鸿将军在旁掠阵,只要擒住杀害皇儿的贼子,朕重重有赏!”
李景沉吟,眼底闪过算计的神色。
沈鸿,沈家四爷,手握十万兵权的军中将领,若能趁机除掉,倒能少一个心腹大患。
“陛下,老臣年事已高,身体抱恙,难当此重任,陛下还是另请高明吧。”
沈怀民面露难色。
皇帝越是这样说,他越是觉得反常,不敢答应。
“哎,沈老谦虚了,朕相信你的能力,只要出手,定能手到擒来。”
李景摆手,语气缓和,就连称呼都从“老国公”变成了“沈老”。
“事不宜迟,沈老还是尽快出发吧,朕等着你的好消息退朝!”
重重拍了拍老者的肩膀,李景不容置疑道。
旋即,转身大步离去,心情大好。
待众臣退去,沈鸿快步走来,脸色凝重道:“爹,这皇帝是摆明了把咱沈家当枪使呢,我们真要去吗?”
沈鸿是一个精悍的中年,浑身散发出浓重的武将气息。
他虽然是个肌肉虬结的大汉,但也粗中有细,清楚这次任务绝不寻常,很可能会两败俱伤。
“不去不行啊”
沈怀民叹了口气。
要是皇帝背地里玩阴的,他倒不怎么怕,但对方这次用的是阳谋。
此事,他们沈家本就不占理,皇帝一口咬定是沈家的错,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
除非沈家想成为众矢之的,被天下百姓所唾弃。
“这狗皇帝,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猜忌。”
沈鸿低声咒骂,一脸不爽。
“通知大军集结吧,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沈怀民捻着灰白色的胡须,心事重重地走出了大殿。
“明儿到底怎么想的,这个时候与皇室发生冲突,可不是明智之举”
他抬眸遥望御宝阁方向,眸子闪过不解。
彼时。
大皇子府邸,花园内。
“你说二弟死了?”
当听闻唯一的竞争对手身死,李征怔住,手里的茶杯瞬间脱落。
“咔嚓——”
茶杯摔得稀巴烂,混合着茶叶的水渍,溅得他昂贵的锦袍浑身都是。
“哈哈,死的好!”
李征非但没有丝毫恼怒,反倒大喜过望,霍地站起身,毫无顾忌地大笑起来。
“可知是谁做的?本皇子真该好好谢谢他才是”
李征嘴角噙着压不住的笑意,浑身舒爽。
虽然,他的能力和阵营远超二皇子,可在储君之位未坐实前,便有可能发生变数。
而今,那个变数消失了,他是大虞唯一的皇子,也是唯一的皇位继承人!
“回殿下,斩杀二皇子的人,乃是李靖的儿子,李无道”
一名扈从娓娓道来,神色怪异:“说起来,前些日子大闹刑部,劫走犯人的也是此人。”
“竟是同一人所为,有意思。”
李征煞是意外,旋即饶有趣味道:“没想到,那位大人要找的人这么快就出现了,而且阴差阳错帮了本皇子这么大的忙。”
“联络那位大人,就说本皇子已经找到那个人了,定会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