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众人自以为的那般不堪。
回想起先前,李无道在院中对王胥说的那番话,他心中莫名泛起阵阵寒意,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就在李无道转身踏过门槛时,王唯庸忍不住喊住了他,叹息道:
“孩子,我知道你记恨王家,当年你娘的事的确是王家做错了,也怪老夫急功近利,一心想要壮大家族,却忽略了你娘的感受”
李无道微微驻足,头也不回地冷淡道:“有话直说,别说废话。”
王唯庸表情一僵,苦涩道:“如果将来有一天,你非要清算你娘当年之事,外公希望你能手下留情,给王家留下一线血脉。”
李无道脸色冷漠,没有回答,径直离去。
王唯庸欲言又止,最终叹息一声,眼睁睁看着对方的背影消失。
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三样珍宝,心中却是五味杂陈,喃喃道:“我是不是错了”
彼时。
王家某房间内。
王家家主,王胥正负手而立,吩咐一名侍卫道:“你即刻前往苗府,告诉苗大人,李无道来皇城了!”
侍卫有些不解,“可是家主,苗大人会无缘无故对一个小辈出手吗?”
“他会的。”
王胥笃定冷笑,“你只需告诉他关于李无道的身世,然后等着看好戏就是了。”
王家门前。
绿毛龟嘴中叼着一根草,晃晃悠悠地走上前,道:“都处理完了?”
李无道轻轻颔首,朝远处走去,“我要去刑部走一趟。”
“干啥去?”
绿毛龟眼珠子滴溜溜转动。
“劫狱。”
平淡的声音在少年嘴边响起。
“哦。”
绿毛龟哦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静静跟在身后。
夕阳落下帷幕。
泛红的余晖下,一人一龟穿梭在街道上,彼此都很平静,仿佛接下来要做的不是劫狱,而是去路边摊吃饭一般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