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耗尽,龙驭宾天了吗?举国哀悼,陵寝早已封闭……您怎么会……”
李文山轻轻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这个问题,稍后老夫自会解答。在此之前……”
他话音一顿,那原本平淡昏朽的目光,骤然转向跪在身前的李景,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如同黑云压城,一股难以言喻的帝王威压弥漫开来,让众人神色一颤。
“李景!看看你把这大虞江山,治理成了什么样子?!”
李文山的声音陡然变得冷厉无比,带着浓浓的失望与痛心,道:
“朝堂之上,乌烟瘴气!边疆之外,强敌环伺!国内民生,怨声载道!
“如今更是卑躬屈膝,割地赔款,连皇室尊严、国之根本都要拱手让人!”
”朕……老夫当年几代人筚路蓝缕,刀头舔血打下的基业,就是让你如此糟蹋的吗?!
”你如此行事,有何面目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老夫当初……当初就不该一时心软,将这千斤重担交到你的手里!”
字字如刀,句句诛心!
李景顿时惶恐万分,额头冷汗涔涔而下,慌忙辩解道:
“父皇!不是这样的!儿臣……儿臣也是有苦衷的……”
“住口!”
李文山猛地一声厉喝,声音虽不大,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心头。
他浑浊的眸子,陡然迸发出慑人的精光,如同沉睡的雄狮睁开了双眼:
“再大的苦衷,也不是你残害忠良、自毁长城、无休止退让、丧权辱国的理由!
“你真以为,这些年来,你做的那些蠢事、那些肮脏勾当,老夫当真一无所知?!”
李景被这突如其来的凌厉气势,骇得浑身一颤。
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脸色惨白,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李文山见他这般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与无奈,深深叹了口气,仿佛瞬间又苍老了几分。
他不再看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而是缓缓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那始终平静的白衣少年。
那黯淡的眸光落在李无道身上时,竟微微闪动了一下,就仿佛看到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存在。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不由地点了点头,“看来,近日将皇城搅得天翻地覆的那位少年就是小友了。”
“小友的事迹老夫都听闻了,果然英雄出少年论胆魄和实力,老夫在你这个年纪,远远不及。”
说到最后,老者脸上竟然挤出一丝笑容,语气中也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
李无道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老皇帝的态度,与他预想中的兴师问罪截然不同啊。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虽然有覆灭皇室之心,但此刻也不好发作,淡淡回道:“老前辈谬赞了。”
“父皇!”
“皇祖父!”
见李文山非但没有立刻出手镇压这“逆贼”,反而破天荒地出言夸赞。
李景和李征顿时急了,忍不住同时出声,脸上写满了焦急与不解,试图提醒。
“都给老夫住口!”
李文山头也不回,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里,还轮不到尔等插嘴!”
两人顿时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刚到嘴边的话都被堵了回去,只能不甘地低下头,死死攥紧了拳头。
李文山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