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疑惑。
夏老头此言何意?莫非他早已未卜先知,清楚自己眼下处境,甚至已派人前来接应?
可此番对手非同小可,武尊境以下恐怕难有助益。
再者,缥缈峰除他师徒二人外,几乎就是座空峰,夏老头又能派谁来?
思量无果,他索性不再纠结,深吸一口气,决然道:
“形势紧迫,宗门援兵不知何时能到。我打算先去周旋一番,见机行事。”
从甘宁逃脱至今,已过去一个多时辰。若再拖延,周白等人恐遭不测。
他虽对敌人杀伐果断,却无法对相交甚笃的同门坐视不理。
尤其周白此人,他颇为赏识,加之其妹对他另有大用。
于公于私,这一趟,他都非去不可。
“唉,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你小子执意寻死,本圣也懒得拦你。”绿毛龟摇头晃脑,撇嘴叹息。
李无道瞥它一眼,趁其不备,猛地揪住那根秃尾巴,转身便朝外走去,嘴角微扬:
“凭我一人,确无十足把握。这不……还有你么?”
单是那神秘莫测的截天棺,便知这王八底蕴深厚,压箱底的手段绝不会少。
即便真有意外,也得拿它挡枪,兜底。
“玛德!老子不去!快松手!”
绿毛龟头下脚上地悬在半空,四肢乱划,破口大骂。
“这可由不得你。”李无道气定神闲。
“你自己想死别拖上老子!再不松口,老子真咬了!”
“太阴莲……”
李无道轻飘飘吐出三字。
绿毛龟浑身一僵,到嘴的狠话硬生生噎住,憋了半晌,才愤愤然啐了一口:
“真服了你个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