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是老人，扛不住毒素。
尸体就地掩埋，没时间埋葬，只是拖到路边，用杂物盖住。
家属哭，但没人敢停下。
凌晨两点，队伍到达跨河大桥前。
桥还在，但桥头被车辆堵死了。
十几辆车撞在一起，有的烧毁，有的翻倒，形成一道三米高的屏障。
“得绕路。”
李想说，“或者清理。”
曹飞感知桥的情况。
桥上有东西，很多，能量波动杂乱。
“清理太慢，绕路。”
他决定。
队伍转向，沿着河岸走，找浅滩过河。
这时，后方传来骚动。
曹飞回头，看到断后队那边，老周在和人争吵。
他走过去。
“怎么回事？”
老周指着一个人：“这小子偷物资，藏在衣服里。”
被指的人是个年轻女人，二十出头，叫小雅。
她抱着一个背包，紧紧护着。
“我没偷！这是我自己的！”
小雅喊。
“放屁！背包是统一配发的，里面有什么我清楚。
你这鼓鼓囊囊的，多了什么？”
小雅哭：“是我孩子的奶粉！我孩子才三个月，不能没奶！”
老周愣了下，但坚持：“规矩就是规矩，多拿就是多拿。”
曹飞看着小雅。
她确实抱着个婴儿，用布裹着，在哭。
“奶粉哪来的？”
“体育场仓库找到的，我藏起来的。”
小雅低头，“我知道不对，但孩子……”
曹飞沉默了几秒，说：“奶粉留下，其他多余的物资交出来。
这次不罚，下不为例。”
小雅连忙点头，从背包里掏出几包饼干，递给老周。
老周还想说什么，曹飞摆手：“走吧。”
回到前面，李想问：“会不会开坏头？”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曹飞说，“末世里，母亲为孩子，可以理解。
但确实不能开这个头，你盯着点，再有人违规，严惩。”
队伍继续走。
凌晨两点半，找到一处浅滩。
河不宽，二十米，水不深，只到膝盖。
但水很浑，看不清底。
曹飞先过。
他踩进水里，感知水下。
有东西。
鱼，但变异了，牙齿锋利，眼睛发红。
数量不少，但不大，每条半米长。
“所有人，快速过河，不要停。”
曹飞下令。
他站在河中央，双手按在水面。
电流顺着水传播，范围内的变异鱼全被电晕，浮上水面。
队伍开始过河。
青壮年先过，然后是妇女儿童，最后是断后队。
但河对岸，有东西等着。
曹飞先上岸，看到对岸的树林里，有眼睛在闪烁。
很多眼睛。
夜魔群。
至少五十只，蹲在树林边缘，像在狩猎。
“准备战斗。”
曹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