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可为何这次要故意为难?”
卢卡表情不变:“我想这其中可能是有什么误会,不是我不帮你,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你知道的前一阵子台风太大,我们的船进不来,并非是我故意为难。”
傅谨眼皮一掀:“暮光和中波合作多年,台风天气也经历过不少,为何之前能进来这次却进不来?”
卢卡迎上傅谨的视线默了几秒,而后突然一笑:“所以傅谨先生是怀疑我故意不放船?”
傅谨笑容微敛,卢卡就是个滑头,明明不在自己的地盘,却一点都不害怕,还是一副伶牙俐齿。
不等他开口,包间内响起另一道声音:“中波港不愧是中州最大的港,卢卡先生说话真有底气。”
卢卡看向对面的傅邑京,眼里划过一丝疑惑,问一旁的傅谨:“傅谨先生,这位是谁?”
傅邑京突然痴笑出声,如今他坐着傅谨站着,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是主子,换言之是暮光财团的负责人,对方却问傅谨他是谁,表明了睁眼说瞎话,不把他放在眼里。
傅邑京没拿正眼瞧他,右手微抬,自顾道:“看来卢卡先生眼神不好,傅谨,把东西拿上来给卢卡先生洗洗眼睛。”
“好!”
此话一出,卢卡沉了脸,一是听不明白傅邑京是无意的还是故意损他,不过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就见傅谨将一个黑色的箱子放在他面前,打开。
卢卡靠在座椅上,泰然自若的看着傅谨的动作,直到他看见箱子里的东西后,神情终于有了微小的变化。
虽然很快,但傅邑京已经捕捉到了。
卢卡整理好情绪,看向傅邑京:“暮光这是想做什么?”
傅邑京扶了扶眼镜,动作间,不冷不热的回道:“天海给了你多少钱,暮光给你双倍。”
卢卡瞳孔又是微微一缩,但他态度很强硬:“傅谨先生说你们的货顾客要得急,我这才好心将天海介绍给你。天海看在我给他介绍顾客的份儿上,给了我两万美金的报酬,暮光这么霸道,我连酬劳都不能拿?”
傅谨听了恨不得立马对卢卡动手,他和卢卡打交道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这个男人这么难缠。
他们如今既然这样做,就是已经知道了他背后的那些行径,卢卡是真以为他们拿他没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