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不能不报。”
王光中暗叹:“这就是将军的选择。”
“不是因为他认同校长的做法。”
“而是因为那份恩情,他觉得自己不能背弃。”
“那后来呢?”郝君哑着嗓子问。
王光中看着郝君:“其实将军这些年,一直在攒钱。”
“不是为自己,是想有朝一日,能给你们母女寄回去。”
“只是最终……这笔钱却被冒充你的人骗走了。”
郝君再次哭出声,内心悲恸难耐。
叶骁听完后心生感叹:“从头到尾,我和兴国虽然选了不同的路,但从来没有真正敌对过。”
“是,将军提起您,永远都是‘叶老师’,永远都是尊重的。”
“在他心里,您是引路人,校长是恩人。”
“这两个身份,他分得很清。”
王光中一脸郑重说道。
……
另一边。
整个海岛地区的老兵圈子里,一个消息正在疯传。
“叶骁将军来了!”
“真的假的?黄埔军校那位叶教官?”
“千真万确!就在王光中家里!”
消息像野火一样蔓延。
不出两个小时。
几十个分散在海岛各地的老兵,都知道了这件事。
第一个行动起来的是陈老爷子。
九十二岁,曾经是郝兴国麾下的连长。
“扶我起来!”他对着儿子喊。
“快,备车!我要去见叶主任!”
“爸,您都这岁数了……”
“就是这岁数了才更要去!”陈老爷子眼睛发亮。
“因为他是叶教官!!”
同样的一幕发生在许多家庭。
九十四岁的赵老爷子,让孙子赶紧推轮椅。
“走!走!去见叶教官!”
“爷爷,人家不一定见咱们……”
“你懂什么!”赵老爷子激动得手都在抖。
“叶教官是现存最早的黄埔教官之一!”
“能见他一面,我这辈子值了!”
孙子上网查了查,疑惑道:“可是网上说,叶骁是我军的人,您当年是果军……”
“屁话!”赵老爷子一瞪眼。
“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现在我们都只有一个身份!”
“打脚盆鬼子的军人!”
越来越多的老兵。
开始往王光中家所在的方向集结。
家人的劝阻根本没用。
这些平日里走路都颤巍巍的老人。
此刻象是回到了年轻时代,眼睛里闪着光。
为什么这么激动?
原因有两个。
第一,叶骁在他们心中的地位。
第二,确实如同‘偶象’。
在那个年代,军队里分三六九等。
黄埔军校出身的,那是天子门生,是科班正统。
其他地方部队出身的,往往被看不起。
被称为‘野班子’、‘杂牌军’。
这种观念当然不对。
打鬼子的时候,流血牺牲从不分什么科班、杂牌。
所有为国家而战的军人,都是英雄。
但在当时的环境下,这种等级观念确实存在。
也正因为如此。
黄埔军校的教官,尤其是早期教官。
在果军体系内有着近乎神话的地位。
叶骁,作为曾经的传奇人物。
那是给无数果军将领上过课的人。
用现在的话说,就是‘祖师爷’级别。
现存的黄埔早期学员已经寥寥无几,更别说教官了。
叶骁的到来,对这些老兵来说,不亚于见到了活的历史。
但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