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唱呢。”
“这和会不会看地图没关系吧,不过,就算它会看,这地图显然也不是哥布尔能画出来的。”
魔士和影刺客也凑上前来【以中央火山为中心点,各个地图的分布(距离d100,方位d36)】
【雪女的所在(高于距离则已到达)】
【真圣门徒的据点】
【古代勇者的剑家】
“又是黑之门搞的鬼吗。”
摊开地图的异魂使者也暂时放下了心中的纠葛,参与进讨论之中。
“恩,这恐怕是他们的标记吧,估计这里是据点之类的地方吗,地图应该也是他们给哥布尔的。”
影刺客指向地图上一处透露出扭曲气息的半开门扉标志,挑起眉头。
“不过这个剑形的标记是什么?两个标记正好和中央火山连成了一条线—”
“不是大魔的封印地吗,我看那些黑皮哥布尔的前进方向就是那边。”
魔士伸出手指划出一条笔直的线。
“白痴,都说了大魔在火山下面,这个剑形标志应该是指什么重要的东西,所以才让哥布尔们去那边。”影刺客骂了一句,又分析道。
“大魔吗”异魂使者喃喃道。
时间的力量不分对象,就算是古村的村民,她们对古代传说的所知也并不比其他详细多少。
人类的寿命毕竟是有限之物,虽然相比,人类已经拥有足够漫长的一生,但对比起那些长寿种和历史本身来,这漫长却又显得那么短暂。
虽然古村的村民们对传说的了解比外界要深,但那也仅止于能多说两句的范围。
对于这曾爷爷的曾爷爷,还要往上数不知道多少代前流传下来的老故事,几乎所有人都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理解可能还没有出于乐趣研究的勇者爷爷来的深刻。
毕竟老掉牙的传说既不有趣,也不能当饭吃。
如果不是村里确实一代代地传下来了信物和独有的天赋血脉,那么那古老的契约,恐怕也早在漫长的时光中化作单纯的故事了。
因此,哪怕是领头的异魂使者,对于那被标记出的剑冢也了解不深。
不过,她们依然为了那不知道是否真实的约定,而千里迢迢地来到了这高原。
“那会不会是白蛇姐姐的位置?”勇者举手询问。
“虽然应该不是,但方向上是一致的。”异魂使者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又摇摇头。
“圣蛇大人是雪山的主人,而雪山的位置在中央火山的西北方,而这个剑形标志,却在更远的偏北方向。
“村子里有记载,雪山顶端的冰天之湖,就是圣蛇大人平时的凄息之所,很难认为重伤的她会抛弃巢穴,逃去更远的地方。”
一旁的影刺客点头赞成,补充道。
“还有,你看那些门教徒的据点,位于中央火山的东方,离雪山和这个剑形标志还有很远的距离。
“按照你刚刚说的情报,连水镜鹤都因为火山的毒雾被迫迁移,虽然门教很强大,但我也不觉得那些家伙,有以最短距离横穿火山局域的能力。”
魔士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所以他们才会和那些黑皮哥布尔合作,试图让它们前往那处剑形标志啊!”
闻言,勇者的小脸不禁皱成一团。
居然会有人类和哥布尔合作
就算对方是邪教徒,勇者也很难接受这个事实,就象听到有人用粪溺当主餐、呕吐物当菜肴一样。
光是听到就有种生理上的不适感。
“不是,那我们还在等什么?”
恍然大悟后,魔士马上焦急起来。
“虽然干掉了一批,但那些东西可是哥布尔,跟杂草一样,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冒出第二批来?
圣蛇大人的栖所可是在它们的必经之路上的!”
“没错,就算它们没有找上圣蛇大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