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和秦淮茹的纠葛,他眼珠一转,冲王铁蛋嚷道:“今天先饶了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去举报,看你这破修车铺还能不能开!”
王铁蛋本就不是冲着占便宜来的,纯粹过过嘴瘾。
他要是真有那胆子,也不至于至今打光棍。
修车摊虽不是国营单位,可也是公私合营的买卖,每月少则七八十,多则一两百的收入,比许多干部都强。
只可惜缺票证,名声又不显,始终讨不到媳妇。
何雨柱敲了敲一大爷的门,开门的竟是易中海本人。
秦淮茹见状,心头更凉——原来他在家,却故意躲着不出来。
连后院的许大茂都惊动了,一大爷会听不见?分明是不想再插手她家的事了。
易中海笑着招呼:“柱子来啦,快进屋!”
何雨柱刚坐下,一大爷倒了杯水递过去:“是为房子的事儿来的吧?”
他心里明镜似的——何雨柱如今对秦淮茹一家,是彻底寒了心。
这一家子,就没一个省油的灯。
易中海终于看透了很多事,可惜为时已晚。
他这人向来心高气傲,即便明知自己错了也绝不低头认错。
一大妈拿着钥匙走到何雨柱面前:柱子,这是你和老太太家的钥匙。
屋子都收拾好了,不过你家可能
何雨柱疑惑道:我家怎么了?
见状,一大爷易中海接过话茬:有什么不好说的!你原先铺的石材在改造时被拆了,施工队装不回去。
东西都堆在你家,他们本想给你浇水泥地,我知道你不喜欢,就让他们走了。
那些东西是你当初亲手弄的,还是等你有空自己处理吧。
说完又训斥一大妈:柱子是国家干部,这点觉悟能没有吗?国家免费给我们修房子,我们还好意思要赔偿?
听到这番话,何雨柱气得想骂人。
如今物资紧缺,很多东西有钱都买不到。
当年他身为小厨子时搞来的材料没人过问,如今身居要职反而容易被盯上。
若是要走国家赔偿程序反倒安全。
何雨柱强压怒火接过钥匙:一大爷,我谢谢您啊!
易中海听出话里的不满,但何雨柱也只能忍下这口气。
看来房子的事只能暂时搁置,他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望着何雨柱远去的身影,易中海茫然地问老伴:柱子这是怎么了?
一大妈恨铁不成钢:你这不是帮他是在害他!现在他的身份和以前能一样吗?那些材料来源说不清是要出事的!以后过年他都未必会回来了!
易中海这才慌了神,如今指望不上棒梗,全指着何雨柱养老。
他心虚地问:我是不是又把柱子得罪了?
一大妈怒气冲冲地吼道:
你倒是说句话啊!
何雨柱原本还想打听秦淮茹的事,现在被这么一闹,连跟一大爷搭话的心思都没了。
一大妈瞪了一大爷一眼,急忙追出门外。柱子!等等!
何雨柱停下脚步,强压着火气:怎么了?
一大妈掏出一张纸条塞给他:我拦住施工队要来的地址,说你要是不干就直接去找他们。
你一大爷也是为你好,就是这人总自以为是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
易中海哪是为他好?分明是习惯性替他做主,摆出长辈架子,还打着为你好的旗号。
这种道德 最让人窝火——不接受就是不识好歹,接受又得吃亏。不用了大妈,我那边有住处。何雨柱挤出笑容,现在国家困难,咱们不能添乱。
一大妈急得直搓手:别人都弄了,不差你这家
真不用。何雨柱转身往老太太屋里走,我去收拾收拾,过几天老太太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