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对秦淮茹说:这年头谁家日子都不好过,你也知道情况。秦淮茹木然地点头。
嗯,我也实在没辙了。
累了,先回屋歇会儿。不守舍地离去
一大妈在后面喊:柱子办喜事你可要来啊!可秦淮茹早走远了。
此刻她满脑子都是何雨柱要娶别人的消息。
原来他在自己心里这般重要,可惜为时已晚。
回到家,秦淮茹扑在炕上无声落泪。
但很快又擦干眼泪,洗净脸。
临出门前特意换上碎花裙子。
许大茂从屋里探出头,两眼发直:秦姐这是?
关你什么事?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不是缺粮吗?要是许大茂话没说完,秦淮茹想起从前何雨柱对她的好。
那时候只要她开口,他变着法儿弄来吃食,从不求回报。
如今旁人却都像许大茂这般,给颗枣就想占便宜。
想着想着,泪又涌出来。
许大茂慌了神:谁欺负你了?跟我说!
见她不答话只管往后院走,许大茂暗自嘀咕:后院除了老太太就是莫非有好戏看?
许大茂原本打算出门,此刻却悄悄尾随秦淮茹来到后院。
秦淮茹走进老太太家,看见何雨柱和慕晴雪正陪老人家谈笑风生。
她对着何雨柱呼唤:柱子,出来下,姐有话跟你说。
闻言何雨柱眉头微蹙。
他早已多次明确表态,这段时日也刻意保持距离,如今秦淮茹又在打什么主意?他不耐烦道:有事快说,我这忙着呢。
秦淮茹眼眶发红。
曾经的何雨柱总会放下一切陪她说话,见她难过就想方设法逗她开心。
如今却连多说句话都嫌烦,这让她心如刀绞。
她低声央求:就几分钟,真有要紧事。
慕晴雪体贴地说:柱子哥你去吧,我陪奶奶等你。何雨柱这才起身,临走还温柔嘱咐:我很快就回。在他想来,秦淮茹无非又是来借粮——就当是结婚发的喜糖罢,反正自家粮食堆积如山。
院外何雨柱瞧着精心打扮的秦淮茹,打趣道:秦姐这是要去相亲?这话刺得秦淮茹心头一颤。
她强忍泪水问道:柱子,你真不要秦姐了?
何雨柱愕然。
仔细回想原主记忆,不过偶尔拉拉手的关系。
他正色道:咱们能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悔意翻涌。
往日她把别人馈赠照单全收,唯独对最真心的何雨柱若即若离。
如今鱼儿没钓着,连鱼钩都丢了。
她哽咽道: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
何雨柱疑惑道:好端端的道什么歉?秦淮茹知道,今天若不说清楚,待他与慕晴雪成婚就再没机会了。
即便希望渺茫,她也要奋力一搏。
秦淮茹得知何雨柱要结婚的消息时,心里仿佛被剜去了一块肉般难受。
她径直找到何雨柱,卸下所有伪装:“柱子,以前你对我们家那么好,我却一直吊着你,没给过你任何回报。
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能把身子给你……”
何雨柱厉声打断:“住口!胡说什么浑话!”
秦淮茹抽泣着说:“你后来不理我,不就是因为在我身上看不到希望吗?你接济了我们家三年,我连手都没让你碰过。
现在你想怎样都行,我整个人都能给你!”
何雨柱觉得荒唐至极:“我问你,以前我给东西时可曾提过半句非分要求?”
秦淮茹低头:“我我知道你不好开口。”
“放屁!”
何雨柱冷笑,“别人给几个馒头就能占你便宜,我要是真有那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