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可没这么幸运,幸好今年哥哥用兔毛给她做了副暖和的棉手套,小手总算没再遭罪。
何雨柱想起从前日子,轻轻叹了口气,随即拍拍妹妹肩膀:上车吧!
轻车熟路跳上副驾驶,等哥哥锁好院门启动机关,黑色轿车便向着四合院驶去。
车窗外的寒风里,何雨水突然转头:哥,明天开始放假,要不今天就把奶奶接来公馆住?
成,待会和老太太商量商量。何雨柱握着方向盘答道。
见哥哥答应得爽快,何雨水眼睛弯成月牙:等我开学再送奶奶回去!
车内忽然安静下来。
何雨水歪着头看突然沉默的哥哥,却听见他低声说:要是老太太不想走就让她一直住着吧。
那院里人会不会打房子的主意?何雨水攥紧了兔毛手套。
方向盘上的指节倏然发白,何雨柱冷哼一声:借他们个胆儿!
现在的他早不是任人拿捏的傻柱。
四合院的房本写得明明白白,公馆虽是国家分配的,可有他布下的机关阵法,就算将来不住了——那些精密齿轮与暗格组成的系统,保管让强占者夜夜。
更别说他贡献的那些技术图纸,换十座公馆都绰绰有余。
轮胎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声,轿车已停在四合院门口。
刚进垂花门就撞见易中海,这位一大爷难得露出急切神色:柱子,厂里广播说全厂加发半个月工资,当真?
广播里念了三遍的事还能有假?何雨柱提着网兜饭盒往前院走,身后传来易中海兴奋的嘀咕:乖乖,这可是建厂头一遭
这有什么不敢相信的,咱们国家肯定会越来越兴旺!
快别这么说,谁都清楚这都是你的功劳。
柱子,明天的福利发放也是你负责吧?
没错,这事归我管。
怎么着一大爷,您想多分点儿?
就我和你一大妈两个人,这些东西足够过个好年了。
我是想着能不能照顾下困难家庭。
这可不成。
现在哪家不困难?这是轧钢厂给工人们的福利,按人头平分。
全家都在厂里上班的自然多拿,只有一个工人的就只能领一份。
没什么特殊照顾的说法。
再说以前没这些不也照样过年?
明天我还会宣布,谁要是敢在分配上说三道四,
我就取消这次福利,以后一切都恢复原样。
能让大伙儿分到点儿东西已经是厂里咬牙挤出来的,
要还有人不知足,那就谁都别想要。
我就不信治不了那些贪心鬼!
听到这话,易中海脸色刷地变白了。
他可就成众矢之的了。
要是有人想装可怜博同情,明天非出大乱子不可。
工人们非得把那人活撕了不可。
想到这儿,易中海急着要去找秦淮茹说清楚,
千万不能让她明天在会上多嘴。
一大爷,您没事吧?
没事儿,你去忙你的。
何雨柱也没多问,转身往后院走去,开始给老太太做饭。
这时易中海来到秦淮茹家门前,轻轻敲门。
屋里,秦淮茹正和贾张氏商量明天分肉的事。
一大爷,有事?
淮茹,明天分肉的事你知道吧?
全厂谁不知道啊,怎么了?
我刚遇见柱子,跟他提了照顾困难家庭的事。
他怎么说?
等听完易中海的转述,秦淮茹愣在原地——
她刚才正和婆婆盘算着明天怎么多占些便宜呢。
反正是白给的福利,不要白不要。
明天千万别贪多,要是让柱子逮住把柄,
你这工作怕是都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