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地方人多眼杂,不安全。”
关老爷子颔首:“确实,这手艺比我这双老眼金贵多了。”
何雨柱扶着老人走进客厅。
关老爷子对着藤椅上的老太太深鞠一躬:“张姐,小关给您拜个晚年!”
老太太摆摆手:“快起来,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还闹这些虚礼。
你这老家伙,多少年没登门了?”
张姐你是真英雄,我算啥?不过是派的小干部。
要不是当初及时醒悟,这条命早就交代了。
来找你不是给你添乱么!
胡扯!你的事我门儿清,你的功我都记着。
哪个不长眼的敢找你麻烦,让他先来会会我这把老骨头!
奶奶您消消气,我们这不是特意来看您嘛?
关老爷子,您陪奶奶唠会儿,我去灶台忙活!
何大哥,我给你打下手去!
说着就跟何雨柱进了厨房,何雨水和韩春明则留在堂屋照料两位老人。
灶台前,何雨柱正翻炒着锅里的菜,忽然发现慕晴雪直愣愣盯着自己。看啥呢这么入神?
就看你这榆木疙瘩啊。
我要是不捅破这层窗户纸,你是不是打算憋一辈子?
这话说的,咱俩现在不正在处对象么?
知道就好!哪有人把话说得这么直的!
看姑娘羞成这样,何雨柱反倒来了劲:
咋的?这事儿还不能说了?要藏着掖着?
讨厌死了你!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原先还以为你是个闷油瓶呢。
对外人当然端着,现在咱们都这关系了,说点体己话怎么了?何雨柱正色道,要是跟外人乱说让人误会可不得了。
就像秦淮茹那档子事,我本意是报恩让她家孩子吃饱饭,结果传得我跟个寡妇不清不楚的,冤不冤呐!
所以你就跟她划清界限了?
要是你听说这些闲话时还不认识我,还会愿意跟我相处吗?
肯定不会。
我再怎么眼高于顶,也不可能跟名声不清白的人来往——我还要脸呢。
连你都这么想,别人更不用说。何雨柱掰着手指算,不说现在的职位,就从前当厨师那会儿,有房有编制,月工资三十七块五,父母双亡就带个妹妹。
你说这条件找对象难不难?
慕晴雪点头:挺好的条件啊。
可就是没人愿意跟我处对象!何雨柱提高声调,就因那些闲言碎语,拖到二十五岁。
换作我是离异带孩或丧偶的,兴许还能考虑秦淮茹。
可我堂堂童男子,能娶寡妇么?
童男子?亏你想得出这词儿!只听过黄花闺女,哪来的黄花大小伙?乐死我了!
你们姑娘家没出嫁的才叫黄花闺女,我们男人总不能叫黄花大小子吧!
你这说法倒挺新鲜,真有意思!
两人说笑间,何雨柱将菜肴一一准备妥当,与慕晴雪一起端上饭桌。
雨水、奶奶、老爷子、春明,都来吃饭了!
他转身进了里屋,从游戏世界取来两坛佳酿。虽说初六年味渐淡,但不出正月都是年。
今日难得团聚,大家都喝点。
我和老爷子喝白酒,你们尝尝这果酒。
果酒度数低,这白酒虽说是白的,却是我用独特配方酿制。
具体配方就保密啦,关老爷子您少饮些,剩下的给您带回去慢慢喝,每日小酌对身子骨有好处的。
何雨水接话:是啊大伯,您常来坐坐才好。
慕晴雪好奇地问:大伯,您这是?
何雨柱便将关老爷子与父亲何大清的渊源娓娓道来:
可惜你怕是见不着了,要是见到我父亲就知道了,他俩活像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