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练吧,我出去趟。何雨水乖巧点头,继续埋头练习,从不追问哥哥的去向。
何雨柱像往常一样指导完四人便返回。
次日清晨,正当他要出门时,慕晴雪叫住了他。何副厂长!
有事?何雨柱停下脚步。
慕晴雪转达道:我姨夫让我问您,放假后能不能来家里坐坐?
行,放假我就过去。何雨柱爽快答应。
慕晴雪露出笑容:那我现在就告诉姨夫。
还有其他事吗?
没有了,姨夫说先安心过年,年后再说。
年关将至,所有人都格外重视这个传统节日。
何雨柱盘算着先去给易大爷老两口送些年货。
转眼到了发薪日,工人们领到工资和福利都喜气洋洋。
何雨柱将剩余物资分发给食堂和后勤同事,又给大导们备了礼。
他自己也留了一份——不是贪图这些,而是不想显得太特殊。
这些东西放久了容易坏,等过完年就不新鲜了。
交接完账目和财务手续后,何雨柱正要驾车离开,慕晴雪却拉开副驾门坐了进来。不回家?去我那?何雨柱挑眉问道。怎么,不欢迎?慕晴雪眨眨眼。哪能啊,走吧。何雨柱笑着发动汽车。
暗处,秦淮茹盯着远去的车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强忍怒火没有发作——这个精明的女人从不得罪没把握对付的人。
此刻她满心懊悔当初没能笼络住何雨柱,更恨他宁可把东西分给别人也不给自己。
周围的窃窃私语她不是没听见。
虽然奇怪这桩隐秘是怎么传开的——明明只有她和李主任知道。
难道是李主任说出去的?现在人已死无对证,闹大了反而自己难堪,索性装聋作哑。
她不知该如何向婆婆交代,恍恍惚惚往家走。要到了吗?贾张氏迫不及待地问。
虽然家里已有肉食,这个贪婪的老妇仍想多占便宜。
秦淮茹木然摇头:傻柱死活不给。
这个挨千刀的!贾张氏扯着嗓子咒骂起来。呸,这个挨千刀的傻柱!
秦淮茹沉默不语。
贾张氏骂骂咧咧道:又不是他家的东西,分我们一点怎么了?害得我孙子进了少管所,还多判了一个月,连年都过不成。
现在要点补偿都不给。
轧钢厂那么多人在做,多留一两份谁会发觉?
今儿个晚上等他回来,非得把东西要回来不可!
秦淮茹瞧着婆婆没搭腔,心里巴望着婆婆真能要到手。
她太清楚婆婆的性子——只要自己不拦着,二七七绝对干得出来。
她也想看看何雨柱会怎么应对婆婆。
这边何雨柱正和妹妹何雨水打扫院子,好在有韩春明、钟跃民几个帮手,不然这大宅子可够他们忙活。
收拾停当,何雨柱招呼道:哥几个别走,留下吃饭!
众人乐呵呵应了。
饭后闲聊时,钟跃民问:何大哥,厂里放假了吧?
是啊,怎么?
能不能教我们几招实战功夫?
何雨柱摇头:现在教你们打法还早。
不是我不想教,是怕你们年轻气盛惹祸。
等国术练到火候,或者琴棋书画有一门达标再说。
不过防身术可以教你们。
张海洋好奇:防身术是啥?
和国术不同。何雨柱解释,国术重杀伐,防身术只求自保。
想要伤敌,你们还得再练练。
郑桐爽快道:能防身也好!
众人点头称是,只有宁伟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何雨柱注意到这孩子的狠劲儿,暗忖得好好引导。明天上午过来吧,下午我要去大导家。送走众人后,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