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声了。
许大茂刚还完机器,看见何雨柱风光的样子就来气。
但他清楚现在不能招惹何雨柱,否则全院子的人都不会给他好脸色。
正盘算着,他瞥见秦淮茹身旁的秦京茹,顿时两眼发直——这姑娘可真水灵。
何雨柱高声宣布:还是老规矩,上次没买着的优先,买过的也能再买。众人齐声称赞:柱子讲究!做事就是公道!之前买过的人也没意见,毕竟家里囤货还没吃完呢。
何雨柱正要开始卖东西,一大爷突然走出来拦住他:
柱子,你先等一下。
何雨柱转头看向一大爷:一大爷,有事?
一大爷面带歉意地说:柱子,中午的事我都知道了。
确实是贾张氏做得不对,我这就让她给你道歉。
贾张氏跟着站出来:柱子对不住啊,我就是心疼棒梗太着急了。
在这儿给你赔不是了!
何雨柱瞥了眼站在一旁的秦淮茹。
贾张氏会主动道歉?八成又是秦淮茹在背后打的什么主意。
现在这场合提这事,分明是想把他架在火上烤。
要是接受了道歉,秦淮茹肯定得寸进尺;要是不接受,倒显得自己小气。都过去了。何雨柱淡淡地说,中午已经把话说明白了,我也没往心里去。
一大爷您看您,多大点事啊,还特意拿出来说。
一大爷听了连连点头。
只要何雨柱不计较就好,至于接济秦家的事,他是再也不想管了——这一家人根本不知道感恩,特别是那个贾张氏,帮了忙还落不着好。
可秦淮茹却不乐意了。
什么叫没往心里去?没往心里去能把她婆婆气得晕过去?什么叫跟以前一样?要是真跟以前一样,凭什么要他们道歉?
她强压着火气问:柱子,我妈都道歉了,你就不表示表示?
院里的人本来都要买东西,这下全都停下来看热闹。
何雨柱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心里更凉了。
见何雨柱不吭声,秦淮茹暗自得意,以为他怕了。
一大爷实在看不下去:秦淮茹,柱子都说不再计较了。
这事我听说了,棒梗在少管所打架被加刑期是他自己的事,跟柱子没关系。
你婆婆不分青红皂白就去找柱子闹,现在人家大度不计较,怎么你还揪着不放?
秦淮茹一下子愣住了。
从前的一大爷可不会这样说话。
在秦淮茹的印象里,这位长辈一向心疼自家孤儿寡母,即便她做得稍显过分,对方也往往选择睁只眼闭只眼。
今日怎会突然变了态度?
何雨柱清楚一大爷的为人——虽有些自私、好面子,但心地不坏,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此刻他站出来,多半是受秦淮茹所托来当和事佬。
怎么?你母亲不该道歉吗?
这些年我做的事,外人或许不清楚,你可心知肚明。
为口吃的你怎么做都行,但别人给食你付出代价,我给食你又付出什么?
你我两家走得近不假,不过就是帮着收拾屋子洗洗衣裳。
我可曾提过非分要求?
无非是瞧你们母子不易。
如今倒成我的不是了?
帮出仇来了?
甩不脱了?
非得接济到底了?
这番话砸得秦淮茹头晕目眩。别人给食你付出代价这句寻常质问,在她耳中却似惊雷炸响——莫非他察觉了什么?
何雨柱早已今非昔比。
如今他医术通神,几次注意到秦淮茹眉眼含春的模样,分明是与人幽会后的情态。
但他懒得点破:这年头若闹开了,秦淮茹怕是要投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