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畅,仿佛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眼神真挚得让人难以怀疑。
他轻轻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遗憾继续道:“只可惜,家中贫瘠,并无弦管键琴可供练习。我只能凭借记忆,模仿着夫人您演奏时的指法,在一块自制的、刻画了琴键的木板上反复练习,在脑海中幻想、模拟着每一个音符应有的音调与旋律。”
这番话,既巧妙地解释了他是如何“无师自通”,又将功劳归于莫妮卡夫人的熏陶和自己的“勤奋”想象。
又隐晦地提及了狮牙领以往的清贫,衬托出如今的不易,更凸显了他对音乐的“赤诚”之心,可谓是一举数得。
莫妮卡夫人听着这番“肺腑之言”,眼中的满意与柔和之色果然更浓了。
她见惯了奉承,但如此将进步归功于她的影响,并描述得如此“情真意切”的,却是不多。
这让她对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
“难得你有这份心性和毅力。”她赞许地点点头,随即回到了最初的问题,美眸中闪烁着对音乐的纯粹喜爱,“那么,你方才弹奏的那首曲子……我似乎从未听过,不知其名是?”
克鲁泽保持着镇定的神色,回应道:“让夫人见笑了,那只是我平日胡思乱想,胡乱编奏的一些片段,并无名字。”
“胡乱编奏?”莫妮卡夫人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不容错辨的欣赏,“若这都算是胡乱编奏,那许多所谓的名曲只怕要黯然失色了。它的旋律优美而独特,情感真挚,我非常喜欢。”
她向前微微倾身,带着一丝期待问道:“不知你能否将这首曲子的琴谱整理出来?我希望能亲自研习弹奏。”
克鲁泽心中一动,知道这是一个拉近关系的好机会。他脸上露出略显为难,却又努力不想让对方失望的神情:“能为夫人效劳是我的荣幸。只是……我记谱之法粗陋,恐难入夫人法眼。
若夫人不嫌弃,我稍后便凭记忆将旋律记录下来,只是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整理,方能显得规整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