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凌掀起眼皮问道:“全部都要打吗?”。
“五毫升就可以。”
而这只药剂足足有十五毫升。
陆凌毫不尤豫地将针剂插入自己的手臂,宋听禾身上阻拦,针头划破人类的手掌。
陆凌却没停,他用被扎针的手控制住人类的手腕,兽人的力量如同铁钳一般,将人类所有的挣扎都困住。
“别!”
宋听禾实在不能相信贺玺的话,如果这只针剂有什么问题,那他们都要受困于贺玺了。
而且活不久…是说陆凌要死了吗?
眼框里酸涩上涌,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针剂缓缓推入兽人的骼膊。
一滴透明的液体落在兽人的手臂上。
陆凌本不想看,但似乎真要被贺玺说中了。
他快死了。
少看一眼,就真的少见一秒。
“别哭。”
“她很象予姝,我第一次见也恍惚过,和其他人类不一样,她也曾这样看过我。”
贺玺嗓音干涩,字字句句都如同泣血,每当看见这个人类,他就会想起予姝。
想起初见、想起她盛满爱意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