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为了应对最近的负面舆论和恶意举报,她带着团队连轴转,又是开发布会澄清,又是送检权威机构出具证明,又是给各大渠道送试用装消除疑虑……那点资金和产品,几乎全搭进去了,效果还不好说。”
他越说越觉得前景黯淡:“我甚至都在想……要不要劝少云,暂时放下面子,向我姐或者我哥的公司求援,先拆借一笔资金过来应急?渡过眼前这个难关再说。”
蒋渊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虽然面子上可能不太好看,但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我记得剪彩那天,少云布置了针对创富资本的反制手段。按照他和徐总他们的说法,预计三个月内就能解决创富资本。如果我们能先拆借一笔应急资金撑过去,等那边的反击成功,获得的收益应该足够覆盖这笔借款,甚至还能反哺公司。这样逻辑上是通的。”
张姜觉得有道理,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好!那我回头先去跟小璃、绮梦、酒疏她们通个气,让她们有个心理准备。下午开会看少云怎么说,如果情况真的严峻,我们就一起劝劝他。”
两人达成初步共识,心情却依然沉重。他们推开会议室的门走出去,看到办公区内,员工们虽然都在岗位上,但各个表情肃穆,没有了往日的轻松笑容,都在电脑前紧张地忙碌着,不时有人起身小跑着去另一个工位低声沟通什么,整个公司都笼罩在一种“大战将至”、“生死存亡”的紧绷氛围中。
就在这时,郭少云风风火火地走进了公司。
他原本满脑子都是那五个小目标该怎么规划,怎么“挥霍”,可一进门,就敏锐地感觉到公司里的气氛不对劲。
太安静了,太压抑了。
员工们看到他,只是匆忙地点头示意,然后就继续埋头工作,眼神里似乎带着一种……压抑和决绝?
郭少云一路走向自己的办公室,看着员工们各个如临大敌的模样,心里百思不得其解。
“啥情况?我也就一个星期没来公司,这气氛怎么变得这么悲壮了?跟要破产清算似的……”他挠了挠头,完全没把自己刚才那通“严肃紧急”的电话和账面上只剩12块钱的事情,与眼前这幅景象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