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诚恳道:“前辈,我还有要事在身,待我事情办完,再去拜会前辈如何?”
只不过发生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九九又是关键人物,缱绻岂能放她离开。
果然,缱绻摇摇头道:“九九小友,兹事体大,莫讲我不能做主,便是君上亲至,若未能弄清事情原委,恐怕也不敢放你离开。”
“不过我可以向你作保,倘若你们欲做之事,对青丘并无妨害,君上决计不会横加阻挠……相反,瞧在殿下颜面,多半还会便宜行事。”
合剑之事,究竟对青丘有无影响,莫讲九九,便是洪浩自己也不知晓。若按缱绻所言,那多半是做不成。
九九闻言,心中焦急更甚。缱绻的态度坚决,言语间虽客气,但那没得商量的意味已然十分明显。
她深知自己此刻状态极差,硬拼绝非上策,但若真随她去往青丘核心,恐怕再难脱身,寻找洪大哥传递消息之事必将受阻。
“前辈,”九九强压心中焦躁,语气恳切,“晚辈确有十万火急之事,片刻延误不得。还请前辈通融,待我了结此事,定当亲赴青丘,言明一切。”
缱绻闪过一丝不悦,语气稍硬:“以小友此刻状态,强行离去,若再遇险境,恐难自保。不若随我回青丘,既可安心调养,又能借青丘之力查探你关心之事,岂非两全。”
九九心知言语已难奏效,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正自踌躇难决,是虚与委蛇暂且顺从,还是冒险一搏……
就在这气氛逐渐紧张,僵持不下之际——
一直瘫软在地,惊魂未定的老杂狐,眼中骤然闪过一丝极其隐晦,与平日浑浊怯懦截然不同的诡异幽光。
“桀——”
一声不似人声的尖锐厉啸自老杂狐喉中迸发。
他佝偻的身形如同鬼魅般暴起,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原本枯瘦的手掌此刻覆盖着一层浓稠如墨的灰色能量,指甲暴涨,化作利爪,带着侵蚀一切的死寂气息,直取缱绻后心要害。
这一击,阴毒迅猛,且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完全超出了老杂狐本身应有的修为和反应。
缱绻长老脸色剧变,她万万没想到,这个一直被自己灵力护持,看似毫无威胁的老迈杂狐,竟会突然暴起发难,而且这一击蕴含的力量诡异而强横,竟让她感到了致命的威胁。
仓促之间,她只来得及勉强侧身,将护体妖力凝聚于后背。
“噗嗤——”
利爪轻易便撕裂缱绻的肩胛,那浓稠的灰色死寂能量如同附骨之疽,瞬间侵入她的经脉以及五脏六腑。
缱绻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出,身形踉跄倒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只觉一股冰冷恶毒的力量在体内疯狂肆虐,疯狂侵蚀着她的生机与妖力,让她一时间竟难以提聚力量。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只在刹那之间。
九九也是骇然失色,她同样没料到老杂狐会突然对缱绻下手,而且手段如此狠辣诡异。
但更让她心惊的是,此刻老杂狐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与之前在灰雾中感受到的那股冰冷古老,充满恶意的意志如出一辙。
但她立刻变明白怎么回事。
是了,定是之前在灰雾领域中,自己的护持并不周密,这老杂狐不知不觉已被那邪祟侵蚀附体,如今那邪祟的核心意识,恐怕已完全控制了他,将其化作了一具傀儡。
此刻,缱绻重伤,而那被附体的老杂狐一击得手,眼中幽光大盛,发出桀桀怪笑,转身便欲对暂时失去抵抗能力的缱绻补刀。
此刻正是她脱身的绝佳时机。趁着邪祟攻击缱绻,她若全力遁走,有很大把握能够成功。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看着缱绻那苍白痛苦的面容,想到方才若非她相助,自己虚弱力竭,未必能瞬时远遁躲开威压……虽立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