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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流光从水月山庄疾射而出,朝着朱砂镇的方向一闪而逝。
三道流光撕裂夜幕,如同陨星般砸落在灵兽宗山谷入口处。正是小炤,谢籍和王乜。
“就是这儿,”小炤小巧的鼻子一皱,赤瞳在夜色中闪着妖异的光,“骚豹子味儿熏死人了。”
谢籍一瞧,笑道:“原来是这小小宗门,当年我跟师父和小师叔来过这里……”他便将当年之事讲了一回,最后道:“说来这灵兽宗不过是倒腾灵兽买卖,倚仗云隐宗过活的破落户,却不曾想也能养出飞扬跋扈的纨绔……”
“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王乜不耐烦道,“与他讲个锤子,先把招牌砸了再说其他。”
说罢心念转动,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凭空出现,带着撕裂空间的尖啸,狠狠斩在灵兽宗的山门之上,由巨大石柱做成的山门顿时轰然倒塌。
巨大的动静瞬间打破了山谷的宁静。
警钟疯狂长鸣,尖锐刺耳的声音响彻夜空。
“山门被毁了……”
“有敌情……”
惊呼声,怒吼声,杂乱的脚步声从山谷深处潮水般涌来。无数火把亮起,将山谷映照得如同白昼。数十名弟子在数位长老带领下,如同受惊的蜂群,从各处涌向谷口。
为首一名须发皆白,面容古拙的金丹后期长老,正是灵兽宗大长老鲁岩。他一眼便看到了倒塌的山门废墟,以及废墟前傲然而立的三道身影。
“不知……不知三位道友深夜驾临,毁我山门,所为何事?”鲁岩强压着心中的惊涛骇浪,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他的恐惧。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对方这等修为,再讲硬气就是自找没趣了。
身后的弟子们更是被王乜那诛仙剑阵散发出的恐怖杀意震慑得脸色发白,不敢上前一步。
谢籍上前一步,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深夜叨扰,着实抱歉。只不过……”他一指王乜,“我这位小兄弟的姑姑,今日在朱砂镇,被贵宗弟子欺辱,他受不得隔夜气……”
“长老不如把人交出来,大家也能睡个安稳觉。”
鲁岩的脸色煞白,他心中已然明了,定是门下那些不长眼的弟子又惹下了泼天大祸。宗主孙啸天,平日里就跋扈惯了……
眼下宗主游历在外,说来宗门大小事务都归他操持拍板。当下只得硬着头皮,转头厉声喝道:“你们今日是谁个外出惹是生非,给老夫站出来。”
一群弟子噤若寒蝉,看着王乜杀气腾腾的模样,谁敢站出来?
谢籍瞧着一群人畏缩不前的模样,心中冷哼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再给长老提个醒,这一群人还带了一只豹子。”
这话一出,鲁岩脑袋嗡嗡炸响——果然是孙啸天那兔崽子惹的祸。灵兽宗上下,只有他是一只追风豹作为坐骑。
这孙啸天也在人群中,此刻正脸色发白,双股发颤,后悔不迭。谁知晓一个普通村姑模样的女子,背后的靠山竟是高耸入云,望不到头。
他低着头暗自盘算:无论如何,打死也不能承认今日外出。
他全然不觉,原本紧挨在他身边的弟子们,如同躲避瘟疫般,悄无声息地,极其默契地向后退去。
你退一步,我退两步……不过眨眼功夫,孙啸天和他那个狗腿弟子周围,竟空出了一大片。
几人如同被遗弃在舞台中央的小丑,孤零零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尤其是王乜那冰冷刺骨,带着滔天杀意的眼神注视下。
死道友不死贫道。灵兽宗的弟子们都不是傻子,谁看不出这三位煞星是冲着谁来的?
少宗主平日跋扈,大家敢怒不敢言,此刻大难临头,谁还愿意陪他一起死?无声的行动,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晰地表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