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也没你想的那般艰难,若是寻到我好徒儿回来,也不须你那劳神费力的法子,两人滚做一团,欢欢喜喜就解了……”
大娘说得直白,玄采略露尴尬,但不得不承认,这法子比她的方便简单得多。
“所以啊,急不得!这根刺得慢慢拔,伤疤得让它自己一点点长。你眼下当务之急是护着他们娘俩不被天上抓走,这是最紧要的!至于这符,还有你跟薇丫头之间……”
“都得等!等天上那帮狗日的真被咱们打怕了,不敢再来惹事了。等时间长了,薇丫头心里的冰块……或许能化开一点点,让她能看出你……唉,哪怕是那么一丁点真心悔过,那时候再说这符的事儿吧!”
“我……明白了。”玄采的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听见,却又沉重得如同立誓,“我会……留在这里。不到万不得已,不出现在她们面前。这天上的麻烦,由我来挡。这符……我自己知道分寸。”
大娘看着她恢复了平静:“这就对了!记住,活着护住她们才要紧!其他的……再说吧!走,老娘给你划拉个偏院去,清净,眼不见心不烦!”
她转身,一边走一边嘟囔,“啧啧啧,一文钱……亏大了……”
大娘昂首挺胸,雌赳赳走在前面,玄采和顺子只如两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乖乖跟随在后。
这便是大娘,公孙大娘!
水月山庄西角,偏僻的小院成了玄采师徒二人暂时的居所。
大娘安顿好他们之后,又风风火火回到大厅,众人正围着玄薇母子,左瞧右瞧想要瞧出些端倪。
星儿经过刚才的折腾,想是乏了,孩子的瞌睡说来就来,此刻已然在玄薇怀中睡了过去。
只是大家怎么探查,也探不出孩子有何异样。
“散了散了,莫要管了,大家接着盖房子。”大娘依旧是大手一挥,只不过怕惊醒星儿,声音却小了许多,“管他是不是什么混沌之子,他都是薇丫头身上掉下来的肉,是老娘的好孙儿,任谁也别想带走!”
这场景,和当年佛门要带走夭夭的情形有些相似。
不同的是,当时推演至少明确夭夭会变成飞升大妖,蛮荒共主,给世间带来大灾难。而眼下混沌之子到底是什么?会怎样?那个神将也没说个所以然。
那还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顺其自然好了。
大娘如此讲话,大家也就收了好奇,各自散去继续手中活计——水月山庄的恢复重建,虽然已经初具规模,有了些模样,但仍有许多事情要做。
“谢籍,你小子留下,老娘有话要问你。”
谢籍笑嘻嘻道:“师祖,我知你要问什么,莫要担心,我们几人恐是添头,天上重中之重应还是在星儿身上。”
狗日的不愧是天才,大娘还未开口,他便知晓大娘要问什么。大娘是个护犊子的人,早把他们几人也都看作水月山庄的家人,经历过刚才情形,自然担心在外的王乜,朝云和夭夭。
听谢籍如此讲来,大娘稍稍放心,不过仍是带有一丝担忧。
“师祖放心好了,我虽不笃定知他几人如何,但想来与我差不太多……”谢籍进一步宽慰道:“方才就算望海楼主不出手,我一人也应付得来。而且……”
谢籍压低声音,凑到大娘身边,“小子总觉自己并未完全觉醒,上古符道的传承还不完整,像是……”
他挠挠头,想着怎么给大娘说得清楚眼下状态,眼睛滴溜溜一转,一本正经道:“像是刚拜完堂送入洞房的一对新人……”
大娘被他这神神秘秘的样子勾起了好奇心,三角眼一瞪:“哦?狗日的啥意思?你小子还有藏私?”
谢籍摇摇头,偷笑道:“小子是讲,只是进了洞房,还未捅破最后一层,总还差点意思。”
他这样作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