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打死牛,总是他们自己选的。”
原来这个主意是洪浩和灵儿昨晚商定,希望能借着老祖宗的由头唤醒众人,但看来大家便是对老祖宗的话也并不领情。洪浩终于心灰意冷。
祝芒终于将焰煌剑抓在手中,一张稚脸通红,立刻就要拔剑玩耍。
吓得四长老赶紧一把夺过,“孙儿不曾学剑,请大长老代为保管。”说罢毕恭毕敬递给祝寿。
祝寿满意接过,虽然老祖宗突然现身出乎意料,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只是一场虚惊。一切还是尽在掌握。
祝宓终于如释重负,浑身轻松,似笑非笑道:“不知族长咒语我该给祝芒讲还是给大长老讲?”
按理肯定是应该传承给祝芒,可祝芒能说囫囵话都已经谢天谢地,教他神秘复杂的咒语,那却有些强人所难。
可是大长老若自己学,那却是司马昭之心,太过于明显,面子上须不好看。
赤炎腰带也好,焰煌剑也罢,那些都是外物象征。族长传承,最最重要的就是那一套咒语,祝七若不是为了祝轲能名正言顺习得咒语,何苦等那许多年。
大长老老脸如常,“先教与我吧,我再慢慢教与祝芒。”
祝宓笑道:“如此也好,我交接完成,要随孩儿返回中土,总是早些完成为宜。”
咒语交接,都是要在神殿内神像前完成。
二人刚到神殿门口,却见洪浩迤迤然从神殿内走出,一脸的轻松自在。
“咦,娘亲,大长老,你们……”洪浩讶然道,“你们来作甚?”
祝宓意味深长,“族长咒语本该传与祝芒,大长老不辞辛苦,先替祝芒学了,回头慢慢教。”
洪浩恍然大悟,“哦,哦,如此甚好,那我就在此等娘亲,传授完了我们便出宫。”
二人便进了神殿,祝宓将自己所知全套咒语,悉数教与祝寿,毎教一个,便示范一次,神像随着她的咒语,发出耀眼光芒,显见咒语是真实无虚。
“大长老可曾学会?”半个时辰之后,祝宓已经传授完成。
“呵呵,老夫虽然老了些,记性差了些,但学这点东西还是难不倒老夫。”祝寿对自己颇为自信。“且看我来试上一回。”
他便学着祝宓的模样,口中念念有词,通过咒语与神像进行沟通。
等他念完咒语,睁眼一望神像,大惊失色。
原本神采奕奕,流光溢彩的神像,此刻已经黯淡无光,一副破败模样。
祝寿揉了揉浑浊老眼,惊诧道:“怎会……怎会如此。”
祝宓也觉惊奇,“这个我也不知。”
他们皆不知,眼下咒语习得最完善的,却是洪浩。他刚刚已经和神像沟通过,只要其他人念咒,就会锁了灵气。
既然你们过河拆桥,做下了初一,便怪不得我做十五。
如此一来,再也无法向神像借力。祝寿心中暗暗叫苦,但事已至此,却又无可奈何。只得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祝宓却不管那许多,“大伯,我眼下已经不是族长,再住宫中说不过去,就此告辞。”
祝寿嘴角抽动两下,“宓丫头,眼下可先去祝安府中暂住,一路保重。”
母子二人出了宫中大门,早有马车在此等候。陆芷探出头来,“宓姨,你总算来了,我和林悦等了好久了。”
看来洪浩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
“族长——”雨雪二女冲出,扑通跪地,皆是双目噙泪,“带我们走吧。”
祝宓叹一口气,上前扶起姐妹。“非是我薄情寡义,不愿带你二人。你们隶属宫中,职责是保护族长,不是我祝宓私产。眼下我已经不是族长,带不走你们。”
雨雪情知祝宓说的都是实情,但心中不舍,只是呜咽。
除了这二女,再无族人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