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香认识的。”
“不是……这个庙唤做火宫殿……庙门口有一个摊子……专一卖臭豆腐。他家的臭豆腐……特别臭,又特别香……我姐妹四人,只有我喜欢吃。”
洪浩走南闯北,原是知晓臭豆腐那玩意儿,不过只觉恶臭,从不曾买来吃过。
听雨讲来,原是二人臭味相投,都喜欢吃那家臭豆腐,一来二去碰见过几回,慢慢就好上了。
说话间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天牢外。
洪浩和雨却发现情况异常。天牢的守卫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赶紧上前探查,尸体尚温,显见并未死去多久。
洪浩暗叫不好,冲进牢中,里面并无打斗痕迹。只不过牢中囚犯都直挺挺躺着没了动静,不消讲,是被极厉害的功法瞬间打杀。
他连忙一间间看有没有祝轲的身影,然而,查遍所有牢房,也未见祝轲身影,显然劫狱就是为祝轲而来。
雨的脸色变得苍白,她颤抖着声音说道:“这……这不可能,守卫们都是族里的精锐,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旋即担心道:“祝轲会不会已经……已经……”她关心则乱,只往最坏处想。
洪浩沉声道,“放心,他还活着。劫狱之人就是为了救他而来。”
“少主为何如此笃定?”
“祝轲关押在此,已经有些时日,看对方修为,随时都能轻松救人。”洪浩冷静分析,“偏偏现在才动手,肯定是知晓明日要斩杀祝轲。”
长老会刚完,便知晓了祝宓明日要移交族长之位,也笃定会拿祝轲开刀,这才出手。
雨惊疑道:“谁会这么做?难道是水神族的人?”
洪浩摇了摇头:“不,水神族的人不可能这么快。而且,他们救祝轲又有什么好处?”
“那却是谁?”
“具体是谁眼下还无从知晓。”洪浩略微沉吟,“但总是火神族内部之人。”
他们匆匆返回祝宓所在的房间,祝宓看到他们凝重模样,立刻察觉到事情不对:“出什么事了?”
洪浩将天牢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祝宓,祝宓听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祝轲被救走,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阴谋。”
洪浩笑道:“娘亲这一让位,事情却越来越有趣了……”
祝宓缓缓道,“等明日大典结束,把族长之位交出去,我却再也不想理会这些乱七八糟之事了。”
洪浩便道:“娘亲确实辛苦,今日早些歇息,孩儿也告退回屋了。”
说罢给娘亲行了礼,径直返回自己房间。
“老爷,真的就此不再理会两族的仇怨了?”灵儿闪现,“这和老爷的性子不符啊。”
洪浩摇摇头,“不管了,这件事情,是我太天真。起先我总觉自己是为了大家好,大家须领情。听娘亲讲了,才发现只是我自作多情。”
“我那个噩梦,始终有些放心不下,灵儿你没见过我师父,她老人家……呃,当真是极好的人。”
“那玄炀族长那边怎么办?”灵儿提醒,“他也和老爷一般,想要做成这一桩事情。”
洪浩一愣,迟疑道:“对哦,我若一声不吭就和娘亲离开,有些对不住他。”
“不行,还是须告诉他一声,我这边情况有变,做不得主了……”
水神岛的轮廓已清晰可见,马上就要到家了,玄炀摸着怀中玉佩长舒口气。
海浪倏然炸开千丈漩涡,一道黑影携着水系特有的凛冽杀气破空而至——竟是水神族三长老玄斓!
“三长老,他娘的吓我一跳。”玄炀硬生生收住杀招。玄斓手持的冰魄剑上还凝着霜花,俨然方才在练玄冰剑诀的模样。
玄斓眯眼打量他:“族长身上怎会有火灵躁气?老朽还当是外敌来袭。”剑锋却贴着玄炀咽喉游走,冰霜顺着玉佩系绳蔓延。
玄炀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