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知道碑,还知道碑文是谁写的。”陈风嘴角微扬,“你以为你掌握的线索很新?其实,它们早就被人传了三年。只是没人敢用。”
林越忽然觉得有点累。
不是身体,是心。
这局棋,原来早就布好了。他以为自己是执棋者,结果不过是那个终于被推上棋盘的卒子。
可卒子也好,车马也罢,只要能过河,就还能杀。
他喝了口凉茶,涩得皱眉。
“行。明天见他。”他站起身,拐杖点地,“但有个条件——下次别再用‘你是不是说了什么’这种开场白。太吓人,我差点以为你是系统派来查岗的。”
陈风笑出声:“那下次我说‘恭喜您触发隐藏任务’?”
“你敢。”林越瞪他,“再整这些,合作取消。”
两人并肩走出茶摊,街市人影渐密。林越的肩伤还在隐隐作痛,拐杖也快撑不住了。但他走得很稳。
陈风忽然停下,从腰间解下那个小算盘,塞进他手里。
“拿着。万一拐杖断了,还能敲两下当锣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