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想……替天清除祸根!”
“替天清除?”林越忍不住插嘴,“你拿毒药替天办事?那你干脆给我颁个‘年度最烦同事奖’得了,何必这么大阵仗?”
他这话纯粹是顺嘴溜出来的抱怨,没想到系统又捕捉到了那股“这人脑子是不是进水了”的强烈质疑。
“天示:罪证如山,难逃法网。”
声音落下,整个大殿瞬间安静。
柳元度身体剧烈一晃,像是被雷劈中,整个人从地上滑下去半寸,额头磕在金砖上,发出闷响。
“不可能……”他喃喃道,“天道……怎么会……怎么会判我有罪?我一生清廉,忠心耿耿……天音为何不护我?”
“天音护的是理。”女帝冷冷道,“不是你这种披着忠臣皮的老狐狸。”
她抬手一挥:“即刻革去柳元度一切官职,收监待审,家产查封,亲族暂扣,等候刑部彻查。”
禁军甲士上前,架起柳元度就要往外拖。
老头还在挣扎,嘴里不停念叨:“天道不公……天道不公啊……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夏……为了祖制……”
“祖制?”林越看着他被拖走的背影,小声嘀咕,“你这哪是守祖制,你这是搞职场霸凌加投毒未遂,搁现代得判十年起步。”
沈知意瞥他一眼:“你倒是清醒了。”
“那当然。”林越理了理歪斜的玉带,“我虽然躺平,但从不躺赢。不像某些人,一边喊着忠君爱国,一边往皇帝饭里下药,这操作比甲方改需求还离谱。”
女帝听见了,嘴角微微一扬,但很快压住,恢复威严神色。
就在这时,殿外又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名禁军校尉冲进来,单膝跪地:“启禀陛下!柳府地窖深处发现密室,内有铁箱一口,尚未开启!”
“带上来。”女帝下令。
片刻后,铁箱被抬入殿中,锈迹斑斑,锁扣完好。裴砚上前检查一圈,掏出一把小锤,轻轻一敲,锁应声而落。
箱盖掀开,里面是一叠厚厚的手稿,封面写着四个大字——《大夏改制策》。
林越探头一看,差点笑出声:“哟,这标题听着还挺正经,结果是反动教材?”
翻开第一页,内容赫然写着:“女子执政,必致朝纲混乱,宜设摄政阁代行皇权”“天音频现,实为妖言惑众,宜禁言林越,诛其党羽以正视听”“若女帝不从,则……另择宗室贤者登基。”
最后一页,赫然画着一幅名单,用红笔圈出三人:赵灵阳、林越、沈知意。
旁边批注:“此三人不除,大夏危矣。”
满殿哗然。
女帝盯着那页纸,久久不语。忽然,她笑了,笑声清脆,却让所有人脊背发凉。
“好啊。”她说,“原来你们早就打算换个皇帝了。”
柳元度被拖到殿门口,听见这话,猛地扭过头,嘶吼道:“陛下!老臣从未谋逆!这只是……只是谏言!是为江山计!”
“谏言?”沈知意冷笑,“你连新皇帝人选都圈好了,这叫谏言?你这是提前开了董事会,就差举手表决了。”
林越挠了挠头:“所以……我上榜了?还是c位?”
“你不仅是c位。”女帝看着他,语气忽然带了点笑意,“你还是他们最怕的那个。”
“怕我?”林越一脸懵,“我连早朝都懒得参加,他们怕我干嘛?怕我睡着打呼吵到他们开会?”
“因为你躺着不动,就能让天音响三次。”女帝淡淡道,“而他们忙一辈子,连一次都没听过。”
她站起身,走到殿中央,目光扫过群臣:“从今日起,凡称‘女子不可执政’‘天音虚妄’者,一律视同谋逆,不必再奏。”
百官低头,无人敢应。
禁军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