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化为极致的惊骇!他想要变招防御却发现自己全力一击之下,根本来不及回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死亡之指在瞳孔中急速放大!
“噗!”
一声轻微如同熟透果子破裂的声响。
吕阳的指尖轻易地破开了黑牙仓促间凝聚的护体灵光,精准地点在了他的膻中穴上。那缕灰红色的毁灭能量如同跗骨之蛆瞬间涌入黑牙的经脉,所过之处经脉寸寸断裂,丹田气海如同被投入烧红烙铁瞬间崩溃!
“呃……”黑牙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嗬嗬声,眼中的神采如同潮水般退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与恐惧。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随即僵直地向前扑倒,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些许尘土。眉心处一个焦黑的小点隐约可见,那是毁灭能量瞬间湮灭其神魂核心的痕迹。
从暴起到毙命,不过电光石火之间!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另外两名散修的攻击才刚刚抵达!那三枚淬毒细针射穿了吕阳留下的残影钉在后方的岩壁上,发出“夺夺”的声响。那土黄锁链也只是缠住了一团空气。
两人脸上的残忍笑意尚未散去,便已彻底僵住,化为无边的恐惧与呆滞!他们眼睁睁看着修为最高的大哥,在一个照面间如同土鸡瓦狗般被秒杀!这“吕九”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
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将两名幸存的散修彻底冻结。他们浑身僵硬,灵力滞涩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只能惊恐地看着吕阳缓缓转过身,那双冰冷的眸子扫过他们如同在看两具死物。
吕阳没有立刻动手。他需要情报。心念一动,灰色晶体的力量悄然扩散,彻底封锁了周围的空间,隔绝了此地可能产生的一切能量波动和声音,确保审讯过程不会被外界感知。
他走到黑牙的尸体旁,俯身取下其储物袋,神识略微一扫,便暂时收起。然后,目光落在两名面如死灰的散修身上。
“枯骨寨,毒蝎老大,蛇谷。”吕阳开口,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感情却带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威严,“把你们知道的所有关于枯骨寨、周边势力、以及‘古修洞府’传闻的事情都说出来。谁先说,谁说得多,说得详细,谁活。”
他没有动用任何刑具,也没有施展折磨神魂的秘法。但黑牙被瞬间秒杀的景象,以及此刻周身被完全压制、生死不由己的绝对恐惧比任何酷刑都更能摧毁人的意志。
“我说!我全说!求前辈饶命!”那名本就受伤的修士率先崩溃,涕泪横流,声音颤抖得几乎无法成句,“枯骨寨……在、在西北方向,大约三百里外的‘断魂崖’下面……那断魂崖陡峭无比,终年弥漫毒瘴,只有几条隐秘的小道可以上去……寨子就建在崖底一处巨大的天然石窟里,易守难攻……”
另一人见状,也争先恐后地补充,生怕慢了一步就没了价值:“寨主是、是毒蝎老大!金丹后期修为!听说……听说他修炼的是某种极其阴毒的功法,需要吸食修士精血和魂魄……他、他心狠手辣,寨子里谁不听话,动辄抽魂炼魄,我们亲眼见过……”
两人为了活命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将所知的一切和盘托出。吕阳耐心听着,不时插入关键问题,引导他们说出更多细节。
通过他们的供述,枯骨寨的轮廓逐渐清晰:这是一个盘踞在蛮荒古林边缘地带的毒瘤,寨主“毒蝎”修为高深且性情残暴,寨中约有百余名亡命之徒,等级森严。他们不仅劫掠过往的独行修士和商队,似乎还与更深处的一些邪修势力或妖族有不清不楚的联系。“蛇谷”是寨子东面的一处天然险地,毒虫遍布,伴有天然幻阵,是毒蝎等人处理“肥羊”、毁尸灭迹的老巢。
至于“古修洞府”,两人坦言那根本是子虚乌有,是黑牙用来诱骗“肥羊”的惯用借口。真正的异动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