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傀？炉鼎？邪法？
吕阳心中一动，但表面依旧平静：“除了邪法，就没有…更温和点的法子？比如，长期佩戴其毛发，是否真有益处？”
老头嘿嘿干笑两声：“长期佩戴？你小子想得美！那点毛发离了本体，灵气用不了多久就散光了，顶多当个临时安神的香囊用用。想持续有效？除非你能把那兔子当祖宗一样供起来，天天用月华石和特殊灵草喂着或许能每隔几年薅一次毛…代价嘛，嘿嘿，够你买十瓶上品养神丹了！”
代价高昂，效果微弱，驯养极难。
这几乎堵死了吕阳想要靠正常途径“养殖”兔子来获取资源的想法。
看来，想要真正利用这只兔子，常规手段是行不通了。
吕阳心中念头飞转，脸上却露出“失望”的神色，叹了口气：“看来是晚辈想多了，多谢老板解惑。”
他转身欲走。
“等等。”老头忽然叫住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看你小子还算懂规矩…给你指条明路。”
吕阳停下脚步。
老头压低了声音，几乎如同耳语：“你若真对那兔子势在必得…或许可以去‘鬼医’那里碰碰运气。”
“鬼医？”吕阳眉头微皱，他没听过这个名号。
“一个躲在阴尸涧的老怪物，脾气古怪，医术…或者说邪术，通天。专门研究各种稀奇古怪的妖兽和毒物。”老头意味深长地说，“他那里说不定有能让你…‘暂时’控制住那兔子的东西。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警告：“去找他帮忙的人，十个有九个没能活着出来。剩下的一个也多半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代价，可不是几块灵石能衡量的。”
吕阳默默记下这两个名字。这或许是一条险路，但可能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
“多谢。”他再次道谢，这次真诚了一些，然后迅速消失在昏暗的通道中。
老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重新叼起烟袋，眯着眼，喃喃自语：“金耳玉兔…多少年没听人提起了…这潭水看来要浑了…”
离开黑市，重新融入夜色，吕阳的心情更加沉重。
前路似乎更加迷茫，风险也更大。
但当他回到自己洞府附近，远远看到张大有带着几个手下如同门神般守在他洞府外面，一脸焦躁和不耐烦时，吕阳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看门狗还在原地打转。
而他已经，看到了下一扇门的影子。
虽然那扇门后，可能是更深的地狱。
但总比在原地等死强。
他需要好好谋划一下，该如何去会一会那位…“鬼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