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但他心中清楚,执法殿绝非易与之辈,自己肯定已经被列为重点观察对象了。
他刚走出执法殿不远,一个身影便从角落闪出,拦住了他——正是张大有。
此时的张大有,比之前更加憔悴,眼窝深陷,头发凌乱,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他抓住吕阳的胳膊,声音嘶哑而急切:“怎么样?执法殿怎么说?有没有提到我?”
吕阳看着他这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模样,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后怕和庆幸:“长老只是例行问话,晚辈按实情禀报,多亏了师兄及时赶来,长老并未深究。”
张大有闻言,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焦虑,他压低声音,几乎带着哭腔:“没深究?没深究才要命啊!这说明执法殿也没抓住那兔子的尾巴!鬼医…鬼医那边期限就要到了!吕师弟,这次你一定要救我!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你要什么?功德点?丹药?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给你!”
他彻底放下了管事的架子,近乎哀求。
吕阳看着他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胖脸,心中那个利用晶体影响魔兔的计划,渐渐与张大有这张“牌”联系了起来。
吕阳没有立刻回答张大有,而是目光扫过周围,确认无人后,才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神秘和不确定说道:“张师兄,实不相瞒…晚辈昨日侥幸逃生后,回想与那魔物…对峙的瞬间,似乎…似乎隐约感觉到,那魔物并非完全失去理智…”
张大有眼睛猛地一亮:“什么意思?!”
吕阳继续“犹豫”着说道:“它…它似乎对某种特定的能量波动…有所反应。或许…或许我们不必硬碰硬,可以尝试…引导它?”
“引导?!”张大有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怎么引导?需要什么?!”
吕阳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这…晚辈也只是模糊感应,需要一些…一些蕴含阴煞之气或者强烈怨念的物品作为引子,或许能…能与其建立微弱的联系,探知其动向…但这方法极其凶险,且需要大量资源尝试…”
“阴煞之气?怨念物品?”张大有此刻哪还顾得上凶险和代价,连忙道,“我有!我这些年攒下不少好东西!只要你肯试试!我全都给你!”
吕阳心中冷笑,面上却郑重地点点头:“既如此…晚辈愿为师兄一试!但此事需绝对保密,且成败难料…”
“好好好!保密!绝对保密!”张大有忙不迭地答应,仿佛看到了唯一的生机。
看着张大有急匆匆离去准备“资源”的背影,吕阳的眼神逐渐冰冷。
一条毒计,已然成型。
让张大有这个将死之人,用他的资源来为自己“喂养”魔兔和那片神秘晶体,铺平道路。
而他自己则隐藏在幕后,静观其变。
洞府的禁制在他身后缓缓闭合,将外界的光线和喧嚣隔绝。
吕阳摊开手掌,那片灰色的晶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不祥的光芒。
风暴眼,正在悄然转移。
而执棋的手,已经悄然落下了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