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毫不犹豫地走出了会客室。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那个充斥着财富数字和宏大计划的“美好未来”。
他快步走回办公室,仿佛刚才只是去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杨帆还对着黑板上的“企业式宗法制”发呆。
“怎么样,杨老师,有头绪了吗?”林远拿起粉笔,指了指黑板,“你看,这里,‘分公司经理’的儿子,如果想取代‘董事长’的儿子,会发生什么?”
杨帆抬起头,好奇地问:“林老师,王主任找您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林远拿起板擦,将黑板上那个可笑的示意图擦掉一半,轻描淡写地说:
“没什么,一个卖课的问路,我告诉他,他找错地方了。”
阳光依旧明媚,粉笔灰在光柱中悠然飘浮。林远深吸一口这熟悉的、带着书本和粉笔味道的空气,感觉心神安定。
他的刻度,从来不在银行卡的数字上,也不在所谓的影响力规模上。他的刻度,刻在学生的作业本里,刻在每一次课堂的互动中,刻在那些被点亮的、望向未来的眼神里。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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