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小姐抿着上扬的嘴角,晃了晃小腿,心想:不解风情也有不解风情的好嘛。
至少他跟个八宝箱一样,好像什么都能变出来。“先捂着。”
骑士大人把刚撕开捂热的暖宝宝塞到她手心。在灯光下视线更清晰,他更仔细地拉着她看,先是脖子,手背,裸露的皮肤都没什么受伤的痕迹,他又二话不说把她两只宽松的睡裙长袖撸了上去。少女两条细细的胳膊白的晃眼,正看反看,也没事。这次他暗沉沉的目光盯上了领口一下,伸手就要去解她领口下的扣子。女巫小姐猛地一把捂住扣子,抬头惊恐地盯着他。“你你你……你干嘛?”
她看看祁誓,又低头看看自己单薄的睡裙,接着一个打滚,用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裹了起来。
人不可貌相。
爱丽丝觉得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在她悲伤地想跟他倾诉童年创伤的时候,这家伙居然会想睡她??
平时骑士大人要么在外装严肃,要么活脱脱一个中二少年,以至于女巫小姐在心里总他归为纯洁一挂的男人。
今晚他这种只想交流身体,不管交流灵魂的低级想法深深伤害了她。爱丽丝咬牙,自以为恶狠狠地看过去。
他也就穿了件薄薄的白色T恤,可能是外面下了点小雨,刚才没注意到,室友腰腹、肩头的布料都被沾湿,紧紧贴在身上,暴露了他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白、有弹性,看起来很适合被捏。
女巫小姐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其实…也不是不行,就是这个场合有点太刺激了。这么危机四伏的地方,头一次就玩这么大,她有点接受不良。“爱丽丝……”
他声音有点颤抖着,那样子看起来想伸手,又有点不敢。女巫小姐梗着脖子抬头,打算看看他眼睛里有没有反思。一抬头,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自责与恐惧,他甚至眼尾通红,长睫湿润而鸦黑。
“你别怕,先把受伤的地方给我看看。”
“啊?“爱丽丝眨巴眨巴眼睛。
“他是不是用了魔法?"骑士大人想到了什么,拳头捏的紧紧的,牙关咬死,“是哪里中咒了?”
“对不起,都是我被绊住太久……”
他无措地把脸埋进掌心,闷闷地道。
“都是我的诅咒……是诅咒连累你…”
骑士大人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原本按照他这一路观察,伊瑟尔的确是不对劲,但他费了这么大力气布置一圈,目的绝对不简单,猜想应该不会轻易动手。况且具他观察,伊瑟尔看爱丽丝目光藏这些什么,总归是被情感顾及着。虽坏的想法,祁誓也只觉得伊瑟尔会忍不住先对他动手。“不是…"女巫小姐抱着被子,一点一点拱着挪过来。“都怪我。”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垂头丧气。
“真没有。”
爱丽丝干巴巴道。
“全怪我。"祁誓的眼泪湿了手心。
“啊啊啊啊啊,都说了没有!”
女巫小姐算是整明白了前应后果,干巴巴解释没有,她扔开被子,无能轻吼
骑士大人这下总算是动了。
他愣愣地从掌心里抬起脸,盯着她因为气愤和羞窘而憋得通红的脸颊,认定这都是她安慰的话,眼睛里的光芒一点点暗下去。以前怎么没觉得这家伙这么固执难缠呢?
爱丽丝彻底疯了。
“看吧看吧,你不相信你自己看啊!"她又挽起袖子,嘎巴一下连串解开几颗扣子,还作势要去拉裙摆,看他呆若木鸡地站着,一把拉着他的宽大的手掌,往她胳膊小腿就是一阵贴。
“不信你自己摸,说了没…没事……”
说到后面,女巫小姐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掌心发烧似地滚烫,正被她抓着手腕贴在肩下,往下一点点就是心口的位置。
她尴尬地张张嘴。
离家出走的理智回来了,整个人都泛着一股"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