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钻出，尾端卷了小鱼几圈。
触手将鱼递到她面前。
小蓝团子扭扭身体，小眼睛里流出期待。
长长的触手支在空中，像条迷你鱼竿。
许施展开手掌，鱼竿稳稳地将小红鱼放到她手心。“噗一一”
它圆圆的脑袋上喷泉似的，喷出一缕水花。“你还认识我是谁吗？"许施问。
小蓝团子蹦了蹦，“吧唧"砸到她额头，弹上天花板，挂在了吊灯上。许施有点懵，手里握着鱼，仰起头。
小蓝团子在屋子里弹来弹去，十分活泼。
她看了会，心想：虽然复活了，但应该还没开智。没开智怎么办？
只好先养着。
小蓝团子在窗户上贴到傍晚。
这间房视野开阔，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海，宁静的海浪声传进来。许施知道它在看什么。
警察在别墅里找到了程小满的手机，交给她。密码很简单：她的生日。
手机里只有系统自带的app，以及微信、钉钉、微博。微信列表躺着她一个联系人，消息栏被新闻填满。钉钉无法登录，点开微博，她有点震惊。熟悉的用户头像，昵称是橙子橙子，只关注了她一个人。微博内容停留在去年的一条转发。
是有关海洋污染的新闻。视频里的海面漂浮各种垃圾，有只小虎鲸钻出水面，正在哀鸣。
程小满在下面留言：【坏人类！】
往下翻，有许多仅自己可见的内容，最早是2016年。2016年3月5日：
【想大海，想海星，想小虎鲸，想回家。】2016年4月20日：
【一群可恶的人类，往海里丢垃圾，我再也不和人类说话了，讨厌人类。）2016年9月30日：
【人类给我一个月饼，他说今天要和人类团聚，但是我去他家被赶出来了，呜鸣，讨厌人类。】
2016年10月5日：
【原来是要和家人团聚，人类真奇怪。】
2024年1月20日：
【人类女孩子给我兔子玩偶，喜欢人类，她香香的，喜欢她。】2024年5月20日：
【人类女孩子穿着白裙子，真可爱，喜欢。她和人类男性接吻，脸红红的，真可爱，讨厌人类男性。】
2024年8月28日：
【喜欢小施，讨厌人类。】
后面的内容越来越频繁。
【小施今天化妆了，可爱，喜欢小施。】
【小施昨天和人类男性一起洗澡，水香香的，喜欢。】【小施真可爱。】
【小施…….）
无数的"小施”占满页面，像是某种变态跟踪狂。相册里密密麻麻，全是她的照片。
许施看到这些，不知道该说什么，脑中飘过程小满漂亮的脸孔，心想算了。第二天，许施将小蓝团子装进透明袋子，带它去看海。袋子里的团子融成一坨蓝色，从外面看，就是一袋子海水。游艇不快不慢地往前开，在海面划出两道白色浪花。小蓝团子在袋子里咕涌，两只绿豆大的眼睛显现，一眨不眨地看着海。随着波浪，海面飘来零碎的垃圾，有塑料瓶、包装袋、细小的杂物。它伸出小触手，拉长，在空中划出抛物线。一秒后，塑料水瓶砸在甲板上，弹了几下。
触手伸得越来越快，船上的垃圾越堆越多。师傅在前面开船，它在后面捡垃圾。
游艇绕完一圈回来，开船的师傅和许施四目相对。“呃.……“许施系紧装着小蓝团子的塑料袋，思绪飞转，“这个是……”师傅看了看堆着的垃圾，又看了看她，挠起头，先道了歉：“不好意思啊，应该是我们之前没收拾干净，真不好意.…”师傅拿出个大袋子，弯腰收拾垃圾。许施想留下来帮忙，又怕被追问，犹豫片刻，扫了一百块过去，赶紧跳下船跑了。大
回到民宿。
小蓝团子从袋子里蹦出来，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