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去。
一连上了十来天课之后，这天，宁欢颜同几个舞蹈老师一起出去发传单。
发传单的奖金属于额外的薪资，所以大家也都很积极，各自分散在一处。
宁欢颜选了一处热闹的街道，找寻她的目标客户。
五月份的气候正是舒适的阶段，哪怕停留在街道的时间长了也不会觉得热。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宁欢颜在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倒是拉了好几个目标客户。
她长得漂亮，说话又温温柔柔，笑容甜美，很多人也愿意停下来听她说话。
宁欢颜的注意力比较集中，也就没察觉，她的一举一动在不知不觉间，都落入了不远处的几双眼睛里。
“哎，那不是那个谁……”珍缇上一次在商场中曾经见过宁欢颜与罗恩同行，而她当时就陪在薇若拉的身边。
这会儿除了她以外，薇若拉也在，甚至还有露露。
露露两只手都提满了东西，薇若拉叫她跟在身边陪同逛街，似乎只是为了让她当跟班，又顺势折辱她。
珍缇本来想说，那不是冷曜的女朋友吗？
但话险些出口，就意识到不能这么说，急急收回了。
她馀光瞥了眼薇若拉，此时她面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一味得盯着不远处宁欢颜忙活的身影。
也是她最先注意到宁欢颜。
有时候她面无表情，阴恻恻看着人的时候，甚至要比从前更加瘆人。
这时候，薇若拉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唇角微勾，馀光瞥了眼身旁安静垂眸的露露，忽然说。
“这遇到熟人怎么能不去打个招呼。”
“走吧。”
语毕，她率先迈开了步子。
露露知道她想做什么，却无力阻止，心中悲鸣的同时，也只能装作冷漠的模样跟上去。
“好巧啊！宁小姐。”
宁欢颜发出去的传单刚被人接过手，就听到了耳边有人喊她。
还是一个略略有些熟悉的名字。
她顺势抬起眼眸，对上了这个意外出现的组合。
“原来是康纳小姐。”
宁欢颜细看了几秒才发现是她。
变化还挺大的，她差点没认出来。
除开这点，薇若拉的神情还有些来者不善这个意味。
但这里好歹是大街上，宁欢颜也不怕她做什么，神情坦荡。
“宁小姐怎么在大街上发起了传单？莫不是冷曜没给宁小姐生活费？”
薇若拉目光轻篾得扫了宁欢颜手里的传单，口吻带着几分轻笑。
就连珍缇也不理解。
冷家加一个萨默斯家两者在美国可谓是富可敌国了，连她家跟康纳家加起来都远远比不上其中一个。
作为冷云珲与莱莱安的独子，冷曜的身家可想而知，他的女朋友还需要跑到街头发传单打工？
难不成传谣有误，宁欢颜不是女朋友，只是他的一个情人？
但情人也不至于吧！
落魄到这个地步？
她们在想什么，宁欢颜略略一想都猜得到，但她并不在意。
她馀光看了眼站在薇若拉身后，垂眸又沉默不语的露露。
露露左右手加起来提了至少十几个包装袋。
而珍缇跟薇若拉皆是两手空空。
“这是我的工作，我很喜欢。”
“没人规定谈了个有钱的男朋友就不可以出来工作吧？”
宁欢颜不冷不热得反问了回去。
“倒是康纳小姐，一段时间不见，变化还挺大的。”
“这身风格，莫不是想向我们中国那边靠拢？”
说是向中国靠拢都是给她面子了。
珍缇经她提起，对比了两个人身上的衣衫服饰，发现风格居然差不多。
再一联想薇若拉对冷曜的执着，以及宁欢颜的身份。
她不免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