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付老师准备验收我的学习成果了。”
孟宴臣低头抵著她的额头,声音沙哑,
“樊胜美”
她突然踮脚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说,
“孟宴臣,我们都努力,努力到最后的人才有说放弃的资格。”
孟宴臣低笑,语气宠溺又嫌弃,
“你这是喝了多少毒鸡汤啊?”
樊胜美狡黠一笑,
“毒是毒了点,有效啊。你看,你现在是不是满血復活?”
孟宴臣將她紧紧搂在怀里,“可能做不好了。”
“嗯?”
“放弃,应该做不到。”
落地窗外,暮色渐沉,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樊胜美和孟宴臣开了將近三个小时的作战会议。
笔记本上满满一页,列出了所有付女士可能採取的行动。 孟宴臣坐在她对面,摘下金丝眼镜,修长的手指捏了捏眉心,声音低沉,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针对竞爭对手的预判方案,会用在我母亲身上。”
樊胜美笔尖一顿,抬头看他,唇角微扬,
“这也是付女士教的——知己知彼,未雨绸繆。”
孟宴臣无奈低笑,指腹摩挲著镜框边缘,
“她要是知道自己教出的学生正在做方案时刻准备反击她,估计气得睡不著觉。”
樊胜美歪头看他,眼里带著狡黠的光,
“作为“帮凶”的你,可真是大逆不道。”
孟宴臣看著她,突然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斟酌措辞,
“小美”
他嗓音微沉,“我妈还有可能让我去相亲。”
樊胜美听了,笔尖在纸上轻轻点了点,几乎没有犹豫,乾脆道,
“去,我们去。”
孟宴臣微微挑眉,眼神诧异,
“樊小姐,我没听错吧?你让你男朋友去和別的女人相亲?”
樊胜美合上笔记本,双手交叠撑在下巴上,语气认真,
“不能伤了付女士的心。现在和她硬碰硬,只会让她更生气,更討厌我,激化矛盾,最后倒霉的还是我。”
她顿了顿,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她走过去搂著孟宴臣的脖子,“而且,我相信你。”
孟宴臣静静看著她,眼底的欣赏毫不掩饰。
樊胜美突然顿住,眯了眯眼,
“其实你早就想好怎么做了,对吧?你只是在看我的反应。”
孟宴臣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调侃,
“你要不吃个醋,闹一闹?”
樊胜美挑眉,故作思考状,
“那我闹一闹?”
孟宴臣轻笑,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声音低沉而认真,
“我要对你负责,也要对国坤负责。有些关係和人脉不能断,即使是拒绝,也要给彼此留足脸面。”
他顿了顿,
“放心,我能拒的一定拒,不能拒的,我一定本色赴约。”
樊胜美摇头,眼神坚定,
“不拒,都是好机会,我们换个打法。”
孟宴臣狐疑地看她,
“你猜到了?”
樊胜美点头,
“必须的。港口建设、医疗基金都是国坤想拓展的新版块,你肯定挑这些方面入手。”
孟宴臣盯著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你从我妈那儿学了不少啊。”
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轻轻摩挲,
“行,你是总指挥,指哪儿打哪儿。”
他顿了顿,嗓音微沉,
“我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想对你有隱瞒,也不想你再从別人口中得知我的任何事情。”
樊胜美看著他,忽然笑了,
“按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