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量足足是其他人的两倍。
眾人诧异地看向邱莹莹。
她眨巴著眼睛,心虚却梗著脖子,
“你、你多吃点你看你太瘦了”
她殷勤地把筷子塞到曲筱綃手里,
“快尝尝!”
曲筱綃狐疑地接过筷子,
“我知道了知道了,我自己来”
“那个”
邱莹莹突然凑近,“你以后有什么事就让我去做!要帮忙了也告诉我,我去!我给你做!”
三人面面相覷。
曲筱綃盯著自己的超大份宵夜,突然眯起眼睛,
“小蚯蚓你该不会是给我下毒了吧?”
“不是不是!”
邱莹莹急得直摆手,“我就是就是单纯想对你好点。”
曲筱綃直接放下筷子,抱臂往后一靠, “有事直说,你这样我不习惯。”
邱莹莹梗著脖子,眼睛瞪得圆圆的却不敢看曲筱綃,
“没有啊”
“要我帮忙查谁?”
邱莹莹摇头。
“闯祸了?”
继续摇头。
“你偷我东西了?”
“没有!”
邱莹莹突然大喊一声,“我没偷!我不是小偷!“
说完转身就跑,把三人都嚇了一跳。
曲筱綃一脸懵,“她到底怎么了?”
樊胜美蹙眉看向门外,“应该没事吧,一会儿我回去看看她。”
—
夜色沉沉,樊胜美站在阳台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静静看著孟宴臣发来的那条,
【我很想你】
安迪拿著矿泉水走过来。
樊胜美接过水,“小曲睡了?”
“嗯,”
安迪靠在栏杆上,“又喝了半瓶红酒,我把她抱上床了。”
樊胜美低笑一声,“她这次应该彻底放下赵医生了吧?”
“她说那天去医院是最后一次爭取。”
安迪望著远处的霓虹,“小曲是我见过最真实的女孩子,爱得炽热,放得乾脆。她说,她可以仰望一个人,但不能一直仰望。如果对方从不低头,怎么能看到她的好?”
樊胜美轻笑,“能想通就好,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的確为赵医生让步了不少。”
“戒断是个过程,熬过去就会好的。”
安迪她顿了顿,“小曲说她是从你和孟宴臣身上明白这个道理的。”
“我?”樊胜美诧异地抬头。
安迪的唇角勾起一丝笑意,“那天你和孟宴臣打电话说翻译资料的时候,孟宴臣夸你能记住各种口红色號也很厉害那一瞬间,她就想通了。”
“她说那些被其他男人嫌弃“物质”的细节,孟宴臣夸奖你的语气,不是调侃,是发自內心的欣赏和宠爱。”
樊胜美低下头,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没有接话。
“孟宴臣今晚喝了很多酒。”安迪突然说。
樊胜美捏著瓶子的手紧了紧,
“其实我知道,不应该怪他,也不应该”
“停。”
安迪打断她,“现在你最该在乎的是你自己的感受。”
她转身面对樊胜美,“你没有义务因为別人的痛苦就说服自己原谅。”
星光落在安迪的睫毛上,“你需要时间,用你自己的方式,可以慢慢消化,也可以发泄到对方身上,但不要因为心疼对方就强迫自己接受。”
她轻轻抱住樊胜美,“小美,你一直很善良,总在替別人找理由。这样的善良,让你咽下太多委屈。”
安迪抚著她的后背,“孟宴臣很好,很值得。但先放一放。这次,先爱自己。”
樊胜美回到2202时,屋內一片漆黑。
她摸索著开灯,被沙发上呆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