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臣將自己切好的牛排换到樊胜美面前。
樊胜美看著面前整齐切好的牛排,突然想起许沁说过的话——
“我哥为了感谢那个帮我的女同学,又是请吃饭,又是送笔记”
所以现在,是“请吃饭”环节吗?
“怎么不吃?”
孟宴臣抬眸看她,“不合胃口?”
樊胜美回过神,放下刀叉,从包里拿出文件夹,
“您还是先看看我们公司的產品吧。”
她翻开文件,指著画圈的部分,
“这几个比较符合您的资金量和需求。”
孟宴臣没接,只是用下巴点了点她面前的牛排,
“先吃饭。” 樊胜美无奈,放下资料,重新拿起刀叉。
牛排鲜嫩多汁,但她却味同嚼蜡。
孟宴臣低头切著牛排,突然开口,
“怎么不回信息?”
樊胜美一愣,“我回了的。”
“第一条没回。”
樊胜美动作一顿,“对不起。”
孟宴臣抬眸看她,“你没回信息,所以我来找你。”
“咳——”
樊胜美差点噎住。
真的不怪她多想,孟宴臣的话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孟宴臣將果汁递到她手里,她接过喝了一口,忍不住道,
“你之前不是说,你过分关注,会让我在公司成为谈资吗?”
孟宴臣一本正经,“我是来谈公事的,不算过分关注。”
樊胜美一时无法反驳,淡淡说道,
“给我送业绩,是吗?”
孟宴臣放下刀叉。
今天的樊胜美,似乎格外难搞。
“我记得我们之前谈过,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我说。”
他语气平静,“我是一个商人,我更习惯高效解决问题。”
他顿了顿,补充道,“在我看来,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樊胜美看著面前的孟宴臣。
对啊,她是一个商人,商人处理问题的方式,就是拿物质和金钱表示感谢。
送包、送髮夹、现在又送来业绩
她到底还在奢望什么?
“没有,”
樊胜美深吸一口气,抬头对他笑了笑,
“孟总做得很好,够好了。”
孟宴臣蹙眉。
她明明在笑,可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疏离。
正要开口,樊胜美却突然转了话题。
“孟总,你”
“叫名字。”孟宴臣打断她。
樊胜美愣了愣,转动著意面,继续问道,
“孟宴臣,你对家人都这么好吗?”
后半句咽了回去——
好到和你家人有过交集的人,都能一起关注和照顾?
孟宴臣被她突然转移的话题搞得有点莫名其妙,但他很乐意和她聊家人。
他抬眸看向樊胜美,目光沉静而专注,像是在向她介绍一个只有她才能进入的世界——
“我父母对家庭很严格。”
孟宴臣语气平静,却带著某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小时候,饭桌上不能有剩菜,门禁不能晚一分钟,连交朋友都要经过筛选。”
他切下一块牛排,动作优雅,却透著不容反驳的掌控感。
“但现在,我接手了国坤,家里的规矩,由我来定。”
他语气淡然,却字字如烙印,
“对家人好,不是纵容,而是让他们永远不必为任何事低头。”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沉而坚定,
“钱、权、人脉,他们需要的,我都会给。”
“不是因为他们开口要,而是因为——”
他看向樊胜美,眼神里带著某种近乎偏执的守护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