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发出,便随着破碎的木板沉入了冰冷的海水!
“妈的!跟他们拼了!”鲨七红了眼睛,他指挥着血鲨号,冒着弹雨,第一个强行靠上了敌船的侧舷!
“弟兄们!跟我上!!”林铁爪的赤爪号也紧随其后!
黑旗帮那边,野熊更是如同真正的疯熊,他乘坐的小船几乎被炮火打烂,他竟直接抱着一根断裂的桅杆,如同人形炮弹般,狠狠地砸向了敌船的甲板!
“杀——!!!”
震天的喊杀声,瞬间压倒了海面上的炮火轰鸣!
我指挥着飞燕号和那几艘前葡萄牙武装帆船,在近距离为跳帮的弟兄们提供着最猛烈的火力支援!新换装的西洋重炮发出怒吼,将帅船甲板上那些试图阻止我们靠近的清兵阵列,轰得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在炮火的掩护下,我、林铁爪、鲨七、乌刀、阮贵,以及黑旗帮的野熊、金光弼、阿棍,八道身影,如同八尊从地狱中杀出的魔神,几乎是同时,踏上了那艘血迹斑斑、杀气冲天的清军帅船甲板!
一场最顶尖、最惨烈的攻坚战,就此爆发!
帅船上的清兵戈什哈,显然都是陈长庚的嫡系精锐,他们虽然在我们的炮火下损失惨重,但依旧悍不畏死,结成一个个小型的防御战阵,拼死抵抗!
“挡我者死!!”林铁爪的巨斧每一次挥出,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威势,他的招式不追求华丽,却招招致命!往往敌人还未看清他的动作,便已无声无息地倒下!在他面前,没有任何清兵能撑过一合!
野熊那魁梧如铁塔的身躯每一次晃动,都带着千钧之力!他手中的狼牙棒早已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每一次抡起,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呜咽!棒头那些狰狞的铁刺,沾着碎肉和脑浆,简直就是一部高效的绞肉机!他和林铁爪两人,一个刚猛无俦,一个狠辣精准,如同两头发狂的巨兽,硬生生在人潮汹涌的甲板上,犁出了一条通往前的血腥通道!
侧翼,鲨七早已杀红了眼!他那两把雁翎刀在他手中舞动得如同两团刺目的旋风,刀光闪烁,寒气逼人!他完全不顾自身的防御,每一次出刀都招招不离敌人的咽喉、心口、小腹等要害!他的身法虽然因为之前的腿伤略有凝滞,但那股亡命徒般的凶悍之气却更加炽烈!鲜血不断从他自己和敌人身上喷溅而出,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知道疯狂地劈砍、突刺!
不远处,阮贵也展现出了惊人的勇力。他手中的朴刀使得大开大合,势大力沉,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惨叫!那宽厚的刀身带着千钧之力,无论是敌人的兵器还是血肉之躯,都无法阻挡其锋芒!他怒吼连连,如同下山猛虎,勇不可当!
阿棍挥舞着一根粗重的铁棒,每一击都带着横扫千军的威势!他的打法简单直接,就是抡、砸、扫、挑!但那根铁棒在他手中却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如同毒蛇出洞,直捣黄龙;时而如同巨蟒摆尾, 任何试图靠近他的敌人,都会被那沉重的铁棒砸得筋骨寸断!
在这些勇猛先锋的身后,金光弼和乌刀的身影则显得格外诡异和致命。他们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硬冲猛打,而是如同两条潜伏在暗影中的毒蛇,利用他们那常人难以理解的诡异步法,在混乱不堪、人影交错的战场上快速穿梭。
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那些正在指挥调度的小头目,以及那些手持火铳、对己方造成巨大威胁的火枪手!
金光弼那戴在手上的锋利铁爪,每一次探出,都悄无声息却又精准无比地撕裂敌人的咽喉或眼球;而乌刀那把通体漆黑的弯刀,则如同午夜的幽灵,总是在最不可思议的角度出现,一刀毙命,随即又隐入人群,寻找下一个目标。
他们的存在,极大程度地瘫痪了敌方的基层指挥,也有效地压制了敌方的远程火力!
至于我,此刻并没有像鲨七他们那样不顾一切地向前猛冲。我手中的腰刀在我手中却使得虎虎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