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重影终于合到一起。
“赵,赵,赵。偃。”
听到嬴政认出自己,赵偃的脸色更加疯狂。
再次拼命的抽打嬴政。
“凭什么你一个舞女生的杂种可以回去继承王位?”
“我就因母族弱小受人白脸。”
“你放心去死吧。”
“你的母亲我会帮你照顾的,邯郸第一舞姬的风味我真想尝尝呀。”
“还有,那个小女孩,上次算她命大。”
“你说好好的,你们来招惹我干嘛?”
一旁的郭开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来过。
满脑子都是非礼勿听。
赵偃松开提起嬴政的手。
嬴政整个人直接瘫软下去,他的嘴角溢着血。
眼睛半睁着,瞪着赵偃。
就在赵偃准备了结嬴政的时候。
“赵偃,你也就这点能耐了?”
却是一直闭眼装死的秦明睁开了眼睛。
赵偃斜起嘴角,饶有兴致看向秦明,眼神带着轻蔑。
来,你继续,我看你表演。
秦明强撑的身体,坐了起来,靠在院墙上。
“你怕了,你怕嬴政回到咸阳坐上王位,你怕你偷偷修炼邪功给发现。”
“你怕给人发现你的野心不止于此,你更怕你的谋划不会成功。”
“你的隐忍会是个笑话,你永远都会是那个受人白眼,一事无成的纨绔。”
“我说你是软蛋,都是在抬举你。”
秦明一说完。
赵偃笑的更加阴鹭。
“你想拖延时间?”
“没错,我就是怕了,那你该去死了。”
他提起手中的长剑,直接朝秦明的额头射了过去。
“不。”秦明露出惊骇的表情。
这特么不是我要的剧本呀。
你不是应该不服输,证明自己的嘛?
该死的申越,你t还不来。
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剑锋。
尼玛,我命休矣!
秦明闭上眼睛。
“师弟。”
千钧一刻,嬴政一个横移将秦明抱住。
仿佛已经花光了所有的气力,他直接挂在秦明身上。
“住手。”
秦明和嬴政同时睁开了眼。
终于到了,这声音一听就是阔别近半个月的申越。
一道身影从天边直接落在嬴政的身前。
不,准确的说是被轰下来的。
除了申越还有谁?
此时所有人的动作在申越眼里都跟慢放了数千倍一样。
嗯,这个姿势不对,这样他只能扎中我的肩膀。
这个就对了,申越将剑摆到自己心脏的部位。
还是不对,剑上应该有毒,随即他掏出身上的库存。
哗啦啦的往剑上倒。
就差最后一步了,申越将自己的发型搞乱。
作出一路风尘仆仆的样子。
好了,申越打了个响指。
周遭的一切恢复正常。
那把剑直接贯穿申越的身体。
“先生。”
申越喊了一声“剑上有毒。”
直接倒在秦明和嬴政的怀里。
秦明直接懵逼,自己拜的是什么玩意呀?
等了半天,等了个寂寞。
申越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一个木头一样的东西。
“政儿,这是金乌木,有了此物你日后修行事半功倍。”
“还有一些东西,都在袋子里。”
“咳,咳。”申越咳出一口鲜血。
“先生。”
“我时间不多了,让我说完。”申越将目光看向秦明,眼中含着愧疚。
“秦明,这是木属性的天品功法,我近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