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大小不一圆点并列成一条直线。
这怎么那么像课本中的九星连珠呀。
秦明接着向后看去。
这是另一幅画,应该是祭祀或者朝拜。
一个高高的祭坛,祭坛中央站着身穿黑色长袍的人。
下方则跪着许多体态不一的人。
咦,这一群人围着动物又是什么鬼?
不是,这些动物怎么这么奇怪,有的还没见过。
壁画一幅接着一幅,有的在头顶,有的在两侧。
夸父逐日,后羿射金乌。
咦,这是什么树?要按照人树比例,那要直插云霄了。
秦明越走越是心惊,直至他来到了最后一幅画,才发现这条通道竟然是条死路。
他抬头看去,这幅画比刚才的任何一幅画都大。
有点像是一扇门。
门把手则像是挂了两头凶猛的异兽。
秦明摇了摇头,不认识。
紧接着他将目光放在眼前的石壁上,这已经是通道的尽头。
石壁上没有任何画像,却布满秦明看不懂的墨色纹路,虬结如货物,蜿蜒交错似兽骨盘缠。
呦,还会发光。
秦明慢慢的将手靠近石壁,就当他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冰凉的纹路。
一声野兽的嘶吼声骤然在他的耳畔炸响——那声音就像从亘古深渊冲破桎梏而来,像虎啸,又似龙吟。
直击自己的灵魂,震得耳膜嗡嗡欲裂,连骨髓都跟着一起颤栗。
淦,秦明拔腿就跑。
片刻不敢停歇,仿佛只要慢一点,就会被身后的东西追上。
直到脚下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秦明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然而数个呼吸过去。
通道内并没有别的声音出现,只有自己沉闷的呼吸声。
秦明这才敢大口的喘气粗气。
再次回想了一下刚刚的事,他十分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那是什么?
随即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胎记,一如往常。
没有示警也没有别的变化。
难道那声音对自己没有恶意?
算了,多想无益。
花了些时间平复心情后,秦明这才站起身打量自己新的处境,他拿起手电筒朝周围扫去。
这里与一开始出现的洞穴无异,两边都是丝滑的青苔。
直至他将灯光扫到刚刚自己被绊倒的地方。
我尼玛。
特么的那竟然是一具骸骨,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脊背蔓延开来。
啊的一声,秦明刚刚稳住的身形连忙后退,手脚并用,只想远离眼前的骸骨。
待到他心情稍微稳定一些后,他开始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完全冷静下来。
这时候慌乱没有任何用处。
这一路上都不知道安慰自己几次了,我淦。
他再次将光源照在骸骨身上,以前的生物标本都没这个真实。
秦明强迫着自己仔细观察起来,这可是关系到自己身家性命的事。
骸骨整体骨骼甚至比自己还大一号,从上面破损不堪的衣服上来看应该是古代人。
秦明望着眼前的骸骨心里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但又说不出是哪里奇怪,片刻过后,灵光一闪。
干净,对,干净得过分,为什么是骸骨,不是一具尸体,自然条件下,哪怕一具尸体再怎么腐烂都不可能只剩一副骸骨。
他再次认真地观察起骸骨,发现上面不仅没有一丝血肉的残存,还保留着许多细小的痕迹,这难道是被什么啃咬的嘛。
秦明的额头冒出一股冷汗,心里止不住地打鼓。
这具骸骨很可能就是被吃的,他是被吃的。
他感觉自己完了,眼前的骸骨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