忑地说道：“老师。”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师？”
“我……”
等送完奶的时候，天空已经露出了鱼肚白。秦明看了看时间，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回趟家。
他打开木箱，看到心心念念的东西还在，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秦明犹豫片刻，来到院子里的拐角处，在之前丢弃的床单处挑挑拣拣。
没过一会儿，他便找到合适的布条，将刀鞘打了个死结绑在自己腰间。
随后又在自己的上衣缝了个内袋，把三粒冲窍丹放了进去。
做完这些，他放下上衣，随意活动了一下，看着镜中的自己与平常无异。
满意地点点头，随即便关好院门，拉出久违的二八大杠。
太久没骑车了，起初车子像是在抗议一般，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骑得很不顺畅。
秦明磕磕绊绊地骑出小巷后，便像离弦之箭一样拉足了马力往学校的方向赶去。
秦明的家离学校有点远，工作的奶站刚好在路程中间。
往常为了锻炼体魄，秦明根本不会骑车，都是工作完直接跑着去学校，时间上还会有点空余。
今天实在放心不下家里的东西，才决定先回趟家再赶回学校，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没多久，吕德华的语音就打了过来。
“禽兽，你在哪？”
“正在往学校的路上赶。”
“所有人都到了，就差你一个。”
“好兄弟，帮我拖住呀，回头再请你打游戏。” 秦明再次许下重诺。
“咳，什么打不打游戏，我尽力，你赶快点。”
刚挂完胖子的语音，黄云山的电话又来了。
“秦明，怎么回事？昨天不是还特意叮嘱过了吗？”
“转个弯就到。”
“好好说人话。”
“刚出发。”
“你……” 黄老头气得直接挂了语音。
学校的大巴车上，已经坐了不少学生了。有些离镇区近的都选择自己过去。
随着最后一个学生落座，体育老师细哥拿着名单开始一个个点名。
确认人数无误后，他转头朝黄云山说道：“老黄，人都到齐了，可以出发了。”
老黄头点点头站起身，回头示意学生们安静，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拖延时间。
有了，心灵鸡汤！他润了润嗓子开始讲起来。
可是直到嗓子都快冒烟了，有些激励的话都讲了两遍了，校门口还是没有看到秦明的身影。
正当黄云山暗自焦急时，突然间，胖子站了起来，高举着手。
“吕德华，什么事？”
“老师，我想上洗手间。”
“你这孩子，刚才不是才去过吗？”
“老师，我紧张。” 胖子这话一出，瞬间引起同学们的一片嘲笑。
不过胖子倒无所谓，能帮到兄弟又有机可乘，被人笑两句算什么。
黄云山板着脸看了下时间，心里却大呼这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快去快回，同学们一定要放松，好好发挥，就当成学校的测试。”
胖子听到老师应允，慢悠悠地站起身来，那脚步挪动起来就像一只肩负重大使命的蜗牛，一步一步的朝着洗手间挪去。
来到洗手间的胖子紧接着又给秦明打了几个语音，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他在里面蹲得双腿发麻，像两根没有知觉的木棍。
“吕德华，怎么那么久？” 门口体育老师细哥的声音已经在催促了。
“老师，马上，估计是昨晚吃坏东西了。”
胖子收拾了一下便拉起裤子，跟着细哥回到大巴车上。
见车内还是没有秦明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