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那小明,我去校门口等你。” 胖子灰溜溜地跑了出去,尽管已经毕业了,他对这个管了他一年的教导主任还是有点害怕。
“吕德华,三天后记得来学校报到。” 黄云山朝跑出风的胖子喊了一句。
“秦明,不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这个社会不一定武者才能出人头地。”
“我给你准备了点东西,或许有用,也可以不用。”
老黄头摸了摸秦明的头脸色有点复杂,但还是将手中的袋子递出。
什么可用可不用的,秦明一头雾水,刚一接过袋子,这分量,这么重,倒是和柳安夏拿给自己的很像。
可是紧接着他就感觉有点到不对劲,奇怪,怎么又是这种感觉?
自己的胸腔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钻出来。
下午收下柳安夏礼盒的时候也出现过这种感觉,他一度以为是悸动。
黄云山皱着眉“秦明,是哪里不舒服吗??”
“啊,没有,可能是这几天没睡好。”
秦明赶紧收回看袋子的目光。
“你这孩子,接下来这几天收收心,好好休息,反正。”
黄云山的眼神更加复杂,他没有说完。
但秦明清楚,老黄头的意思是反正自己不用参加武考。
“知道了,老师,那我先走了。”
“记住,不一定要用。”
刚走到校门口,就看到蹲在地上的吕德华。
“胖子,走喽,看什么呢,这么专心。”
“怎么这么快?”
“要不,你再坐着等等,我回去听完老黄头的语重心长?”
“哈哈,你确定不是纸短情长?”
“你真是不怕死,敢编排教导主任。”
“那是之前,之后不是了,我们都毕业了。
夜深人静,那个院子那张桌。
熟悉的翻页声在寂静中回荡,当那该死的挂钟奏响凌晨整点报时的钟声时。
秦明终于写完题册的最后一篇小作文。
起身活动了下筋骨,那酸麻的感觉从颈部蔓延到手臂。
拨了拨几条滥竽充数的窗帘,望着高悬的明月。
直到感觉眼睛不再酸涩。
秦明才收回视线,重重的呼了口气,看了看自己黄褐色的床单,这窗帘也要换换颜色了。
先去煮碗面吧。他揉了揉干瘪的肚子,起身往厨房走去。
今天去补习的那家子,做的菜量少得可怜,害他都不好意思夹菜。
刚走出房间,抬眼便看到了餐桌上今天从老黄头手上接过的那个袋子。
下午回家的时候,胸口处的燥热已经消失了,加之要赶“工作”,一时倒忘了拆开看看。
或许是什么吃的吧?
秦明一边想着一边打开袋子,却被深色的木质礼盒震撼到了。
心里不免泛起了嘀咕。“是什么东西还搞得这么庄重?”
他的指尖轻触那细腻的包装纸,一丝期待油然而生。
轻轻打开盒盖,一阵细微的 “咔哒” 声后,礼盒内部展现在眼前。
内衬是柔软的红色绒面,绒面中间摆放着一个褐色丹药,真空包装,旁边是一份附带的说明书。
丹药,这种与他本应不会产生交集的东西,竟然出现在他的世界里,秦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直到用手真实地触碰到丹药,一瞬间,一股热血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心底涌现出浓浓的感激。
之前国家补贴的养气丸,不过芝麻粒大小,严格意义上来说只带点提神醒脑的作用。
而这种低级破窍丹,快有指甲盖大小,一般只有高阶武徒才会使用。
倒不是说低阶武徒不配,固然丹药的价值是弥足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