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的习惯,在这里不必拘束。”
她亲自为云月漓斟了一杯淡绿色的、散发着清香的药草茶:“这是‘安神叶’,有助于平复精神,适应黄金港特有的‘信息场’。”
云月漓道谢接过,小口啜饮,一股清凉的气息确实让她有些躁动的感知平复了许多。“慕容小姐,焰儿她……”
“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以最高优先级组建治疗小组。”慕容璇正色道,“领队的是我们商会长期合作的希波克拉底大师的弟子,玛格丽特女士,她在处理复杂能量冲突和本源损伤方面是南境首屈一指的专家。另外两位也是经验丰富的治疗师。他们会先进行全面的诊断,然后制定方案。同时,我已经动用商会的情报网,悬赏搜集‘冰炎并蒂莲’的一切线索,并尝试通过中间人,向翡翠梦境的精灵族传递信息。”
她的效率让云月漓稍稍安心。“谢谢。”
“不必客气,这是我们的约定。”慕容璇靠在椅背上,目光透过窗户,望向波光粼粼的海湾,“不过,云姑娘,进入黄金港,意味着我们正式踏入了棋盘。有些事,我必须提醒你。”
“黄金港有黄金港的规矩。”慕容璇的声音变得严肃,“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表面上的体面必须维持。无论私底下有多少龌龊、多少厮杀,在明面上,在港口区、商业街、拍卖场这些公开场合,暴力是被严格禁止的——由‘港务仲裁会’和各大商会联合维持。违反者,将被所有商会联合抵制,甚至驱逐。”
云月漓认真听着。
“第二条,情报和金币是这里的硬通货。任何消息、任何服务、任何保护,都有价码。‘神女’之名在这里有一定价值,但更多是作为‘奇货’或者‘话题’,而非敬畏。人们更关心你能带来多少实际利益,或者,有多少麻烦。”
“第三条,势力错综复杂。除了我们金穗,还有‘金库联合’、‘奥秘商会’、‘自然之息’、‘铸铁同盟’等顶级商会,各自有侧重领域和背后支持的势力。此外,各大帝国、王国、城邦的使节团、贸易代表处,各种探险家协会、学者组织、佣兵团、地下帮派……鱼龙混杂。‘瞳’在这里必然也有眼线,甚至可能有据点。帝国特使的到来,也会打破某些微妙的平衡。”
慕容璇看向云月漓:“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希望你和石玲姑娘尽量不要单独离开别苑区域。如果必须外出,务必由我们的人陪同。你的外貌特征比较明显,很容易被盯上。”
云月漓点头表示明白。“遗迹的事情……”
“探索遗迹的准备工作需要时间。”慕容璇道,“我们需要召集可靠的人手,准备专门的抗精神干扰装备,研究更详细的遗迹外围地图。最重要的是,你需要时间进一步熟悉和掌握你的能力。玛格丽特女士在治疗之余,或许也能给你一些关于心灵力量运用方面的建议,她涉猎很广。在此期间,你可以先通过我们商会的内部资料库,了解一些关于‘灵念文明’和黄金港的基础知识。”
安排周密,考虑详尽。慕容璇展现出了一个优秀合作者与组织者的素质。
接下来的两天,云月漓大部分时间都守在林焰儿的病房外。玛格丽特女士是一位气质严肃、眼神睿智的中年女性,她带领团队对林焰儿进行了极其细致和全面的检查,动用了多种云月漓从未见过的魔法仪器和探测水晶。
诊断结果在第二天傍晚出炉,并不乐观,但比完全的绝望多了一丝方向。
“林焰儿小姐的情况非常特殊且棘手。”玛格丽特在书房向云月漓和慕容璇汇报,面前摊开着复杂的能量图谱,“寂灭之炎的本质层级极高,已经与她的灵魂本源产生了深度嵌合,常规的驱散或压制手段完全无效,强行施行只会导致本源崩溃。”
云月漓的心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