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军镇,全部失联!派出去的斥候,十不存一!现在,这些鬼东西已经开始直接围攻铁壁城了!”
他猛地一拳砸在地图上,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愤怒与无力:“那些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妖兽!它们是被某种力量污染、扭曲的怪物!不知疼痛,不畏死亡,而且……数量越来越多!最近几次袭击,甚至出现了能简单指挥兽群的……妖人!”
果然!妖人已经出现在了前线!
“我们来的路上,也遇到了。”林焰儿沉声道,“秦大哥,现在城情况如何?”
“很糟。”秦锋毫不掩饰,“兵力折损近三成,物资消耗巨大,最重要的是……士气。”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将士们不怕死,但面对这种杀之不竭、越杀越多的怪物,看着身边的战友一个个被污染、甚至……异化成敌人……这种心理上的折磨,比刀剑更可怕。”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将军!不好了!第三队医疗营……被、被污染了!”
“什么?!”秦锋脸色剧变,一把抓住传令兵的衣领,“说清楚!”
“是……是那些重伤员……他们……他们伤口流出的血突然变黑,然后……然后就发狂了!见人就咬!王医官……王医官他为了阻止,被……被咬伤了!”传令兵的声音带着哭腔。
指挥所内瞬间死寂。伤兵营被污染,这意味着灾难性的连锁反应!
秦锋的眼神剧烈挣扎起来,痛苦、决绝、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杀意。他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声音嘶哑地对手下下令:“传我军令!立刻……封锁第三医疗营! 所有出入口用巨石封死!若有……若有任何‘东西’试图冲出,格杀勿论!”
这是最残酷,也是最无奈的抉择。为了防止污染扩散,为了保住铁壁城,他必须亲手断送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部下幸存的可能。
“不!等等!”云月漓猛地站了出来,小脸上虽然还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和之前精神反噬的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秦将军,让我去试试!或许……我能救他们!”
秦锋这才将目光正式投向这个一直安静待在林焰儿身后的少女。她看起来柔弱得一阵风就能吹倒,但那双清澈眼眸中蕴含的勇气和决心,却不容忽视。
“云姑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秦锋摇了摇头,语气沉重,“但那些伤员……他们已经不是我们的兄弟了,是怪物!靠近太危险了!”
“我的力量……或许可以净化他们体内的黑暗!”云月漓急切地解释,“就像我治好焰儿姐姐的毒一样!”
秦锋看向林焰儿,林焰儿对他肯定地点了点头。
秦锋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但旋即又被理智压了下去:“就算你能净化,但里面情况不明,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冒险!”
“没有时间犹豫了!”云月漓看着地图上那代表第三医疗营的、即将被彻底放弃的标记,仿佛能看到其中被困士兵绝望的哀嚎,“每耽搁一刻,可能就多一个本可以拯救的人彻底堕落!让我去!我有石玲姐姐保护!”
石玲立刻上前一步,巨斧顿地,发出沉闷的声响,用行动表示支持。
秦锋看着云月漓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了看林焰儿,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好!我亲自带一队精锐,护送你们过去!但如果事不可为……我会立刻下令强攻!”
第三医疗营被临时搭建的木栅栏和沙袋团团围住,里面不断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撞击声和绝望的哭喊。守在外面的士兵们脸色发白,握着兵器的手在微微颤抖,他们面对的,可能是昨天还一起喝酒聊天的战友。
云月漓在秦锋和林焰儿(坚持同行)以及一队精锐士兵的护卫下,来到营地的入口。隔着栅栏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