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叵测”为由,将她牢牢圈禁在这片绝美的牢笼里。
具体有多强?三岁那年被一只灵鸟吵醒,哭着打了个喷嚏,族地外围的望月山积雪崩塌,形成了持续三月的雪崩奇观。十岁那年练习掌控力量,心情一激动,差点把支撑族地的月华核心给点爆,全族上下鸡飞狗跳了半年才修复完毕。
用她爷爷,也就是当代魅影族长的话说:“咱家小祖宗一瞪眼,六界都得跟着抖三抖。”
无敌,是多么寂寞。
没有同龄人敢跟她尽情玩耍,生怕她一个情绪波动就把人给“误伤”了。族里的典籍她翻烂了,所有法术一学就会,一会就精,一精就……没意思了。她向往话本里描述的江湖,快意恩仇,行侠仗义,结交三五好友,吃遍天下美食!
她伸出纤纤玉指,对着下方无尽的云海,轻轻一点。
没有念咒,没有蓄力,甚至连一丝能量波动都感受不到。
下一刻,远方一片厚重如山的云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瞬间抹去,露出了其后璀璨而冰冷的星空。那一片区域的空间,都微微扭曲了一下,旋即恢复平静。
云月漓看着自己的“杰作”,小嘴撅得更高了。
看,又来了。她甚至不需要动用靠在手边、那根通体莹白、顶端弯月镶嵌着硕大宝石的“月亮法杖”,只是心念一动,就能做到这般地步。
这日子,简直淡出个鸟来了!(这句话,是她偷偷溜去边界,跟那个总揣着人间话本看的侍卫大哥学的,她觉得再贴切不过!
“漓儿。”
一个温和却蕴含无上威严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云月漓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猛地转过身,脸上瞬间堆起最甜美乖巧的笑容:“爷爷!”
来者正是魅影族族长,云擎天。他身着简单的银色长袍,银发如瀑,面容古朴,眼神深邃得仿佛能容纳宇宙生灭。他只是站在那里,周围的光线便似乎都向他躬身致敬。
他走到云月漓身边,目光扫过那片被“清理”出来的星空,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无奈与纵容。
“又在胡闹。”云擎天的声音里听不出责备。
“人家无聊嘛……”云月漓顺势抱住爷爷的胳膊,轻轻摇晃,开始她惯用的撒娇大法,“爷爷,族地的每一片云彩、每一棵草我都认识啦!外面到底是什么样子?您就让我出去看看嘛,就看一下下!我保证很快就回来!”
云擎天看着孙女那双充满渴望的、像蓝宝石一样纯净的眼睛,心中微叹。他何尝不知她的寂寞?但这片大陆,远非她想象中那般简单有趣。魅影族超然物外,却也树敌良多,尤其是那蛰伏在暗处的噬魂族……
“外界纷扰,于你修行无益。”他轻轻抚过孙女的发顶,语气不容置疑,“你若觉得闷,明日让星澈那小子过来陪你切磋一下法术,或者让石玲带你去看巨人族新发现的晶矿。”
精灵王子星澈,巨人公主石玲,都是她幼时的玩伴,也是魅影族最铁的盟友。可他们来访,也总是带着恭敬与距离,哪有话本里描述的,那种可以勾肩搭背、一起闯祸的“朋友”?
云月漓嘴上乖巧应着:“哦,知道啦。”心里那个叛逆的小火苗,却“噌”地一下,燃成了熊熊烈火。
爷爷走后,云月漓再次对着彩云发呆,“唉……”第一百零八次叹气,晃悠着秋千,对着旁边趴在玉台上打盹的一只羽毛流光溢彩的灵雀抱怨,“小彩,你说外面的糖葫芦,是不是真的又酸又甜?话本里说,闯荡江湖的侠女都会买来吃的。”
灵雀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用翅膀捂住了头。每次神女开始念叨糖葫芦,准没好事。
果然,云月漓猛地从秋千上跳下来,握紧小拳头,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壮烈与憧憬的神情:“不行!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