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坏人,你别任性,你别欺负他,否则我饶不了你!”
飒塔更急了。“你跟他搞同性恋呢!这是他打的,是他打得我!”
“好了,真烦!”孟鹤煜蹙眉。“我兄弟好不容易来我家住几天,你真小气!”
“哼”飒塔跑了,夏津冷哼,胜利了,看吧,孟鹤煜还是更在意兄弟多一些。
后来飒塔走了,孟鹤煜伤了,夏津没空接受孟鹤煜,他在苏门答腊岛接受相亲,几乎是一天换一个姑娘。
这期间,不管六小队哪个人身边出现女人,夏津心里都不好受,他们五个该是他的,该是他的恋人和终身伴侣。
多年没有娶儿媳妇的秋水,不甘心啊,身边跟夏津同龄的孩子都结婚了,有人抱上孙子了。
秋水对夏津说。“那个姑娘不错,你们两个去酒店,生米煮成熟饭,我为你们办婚礼!”
这时候,夏津不是十恶的坏人。“妈,我不能那么做,人家姑娘不喜欢我。”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你才能娶媳妇啊!”
秋水真的把夏津和一个姑娘安排在酒店,不是姑娘不愿意,而是夏津不愿意,他看眼前身着清凉的漂亮女人,酥乳,长腿,细腰,很恶心,外加烦躁,想逃离。
夏津要走,姑娘慌了,褪下所有衣服,抱住他的后腰,哭着说。“求你疼疼我,我需要你家的钱,帮我家渡过难关,我愿意,我喜欢你,我不单单为了钱,我也喜欢你。”
夏津躺在那,任由她摆布,一个小时后,那姑娘还是黄花大姑娘,事情没办成,秋水不会给她钱,姑娘实在是没办法了,在他身旁哭哭啼啼,夏津就好像一具尸体。
“我给你钱,别哭了。”
姑娘看他,他觉得夏津比刚才更可怕一些,他好像变了一个人,气质变得狠辣起来。
“我我愿意陪着你夏津,我喜欢你。”
夏津的脸蛋,就好像一张照片般,死硬,冷血。“我会害了你,我也想对我喜欢的人说喜欢。”
姑娘擦眼泪。“你喜欢谁家姑娘?我认识吗?她有我好看吗?”
“他们不好看,有点粗鲁和庸俗,有点坏心眼和贪心,有些暴脾气和惰性。可是我喜欢,我真的喜欢,我想要他们,不,我要他们,我一定要他们。”
那晚,夏津22岁生日,夏德利和秋水从没给他过过生日。
那个姑娘,被秋水接回家,坐在饭桌上吃饭,她给夏津夹菜,伺候秋水喝汤,宛如他的妻子,侍奉丈夫公婆。
“夏津,明天跟姑娘领证,下个月初一办婚礼。”
夏津面色如湖水平静,站起身,站到秋水面前,他个子很高,身材健硕,很强壮,张开臂膀,对妈妈说。“抱我。”
秋水拧眉,放下碗筷。“哪来那么多没用的东西。”
隔了好久,久到夏津觉得胳膊酸胀,才放下臂膀。
夏津咽泪,对姑娘说。“我不喜欢你,请你走。”
“夏津,我喜欢你,我不走,我愿意照顾你。”
我不愿意,我不愿意,我不愿意,我不愿意。
我不愿意做夏德利和秋水的儿子,我不愿意娶一个女人,我不愿意跟我喜欢的爱人分别。
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想要妈妈抱我一下,就一下,哪怕就一下,一下
绳索套在父亲的脖颈之间,母亲由于缺氧身子乱颤,最后的最后,弥留之际,他们看见外面火光冲天,浓烟四起,他们合力,把儿子护在了身下。
用身躯血肉保护住儿子,抱住夏津。
那股火焰冲进来的时候,夏津被他们抱在怀里,毫发无伤。
火焰,燃烧,姑娘的哀嚎,夏津的逝去。
怀里抱着一张全家福的照片,夏津稳稳站在火光四起的家门口,对被火焰吞噬